下午,叶兰琛还有事,却腻着陶羽菲不想出门。
“说了有事,还不快去!”陶羽菲装作很凶的样子,指着鼻子训他。
叶兰琛觉得好有趣,从来没有人这样和他说话。
“遵命,老婆大人!”他从床上跳下来,去衣帽间拿出要穿的干净衣服,扔在床上,慢吞吞地穿着。
“哎,我这辈子都得给媳妇打工了,床上已经用得挺狠了,还把我往外推!”声音不大不小,足够让陶羽菲听到。
“说的是啊,以后白天别往家跑了,你累不累啊?”陶羽菲瞪他一眼。
“累啊,腰酸。”叶兰琛无耻地看着她笑。
陶羽菲正接过他手里的领带,想帮他系,手停了下来,“啊?腰酸?我帮你揉揉吧?”
“别,别揉,你一揉,我就走不了了,再做上一回,我这腰嘎嘣就断了。”
陶羽菲:“……”
叶兰琛扶着她的肩,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。
等他走后,陶羽菲把两人扔在卧室地板上的衣服,毛巾,还有套套包装什么的收拾一下,床头柜上手机嗡嗡地震了起来。
是陶美好幼儿园打来的,电话打通时,那边传来水水老师的声音,问了是美好的妈妈,就说是园长想和陶羽菲说话。
冷不丁这么一说,陶羽菲吓了一跳,不过,很快他就放下心来。
园长说,自从陶美好在拍卖会上展露头角以来,很多家长都成了陶美好的粉丝,非常喜欢她的画。
有些本来没打算往这方面接着孩子的家长,也对画画产生了兴趣,就更不要说本来就热衷孩子学画画的家长了。
从拍卖会那天起,就有很多家长来学校咨询,都想知道陶美好在哪个培训班学画画,可是美好并不知道什么是培训班,她说妈妈才是她的绘画老师。
于是,很多家长就提出,既然美好的妈妈这么专业,是不是可以利用业余时间来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上课,学费再贵也不怕。
园长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,态度热情又诚恳,倒是让陶羽菲觉得这也太夸张了。
陶美好是教出来的吗?她顶多就是告诉她先怎么画,再怎么画,怎么拿笔,涂色的时候怎么涂的均匀,平时就由着她自己画,画着画着就这样了,这是个例,不具有普遍性。
可是,总不能给园长说,我女儿画得好,不是教的,是天赋秉异吧!
最关键的是,园长一说,她心里就开始痒痒的,挺想去。
喜欢和小朋友在一起,更喜欢和她们一起画画,还有……学费么么哒,呵呵,鄙视鄙视!不过,那些家长都很钱,自己只要真心付出,用心教,收些费用也是应该的吧,少收一点喽,不贪心不贪心。
陶羽菲越想越开心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淡定淡定。
她真想去,还因为她寂寞,她没有存在感!
“哦,园长,谢谢你信任我,其实,我也很喜欢教小朋友画画,只是,我还要和家人商量一下。”
陶羽菲并不是托词,而是学了个乖,还是和某人商量一下,同意最好,万一不同意,那就磨到他同意,偷偷摸摸的去肯定不行。
“好的,好的。”园长还记得叶兰琛曾经到幼儿园找过陶美好,后来,也看到过几次叶兰琛接送陶美好的场景,虽然没听说叶家少爷结婚生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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