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寻一听这话,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,老板走的时候不是说了吗,陶小姐无论有什么事,他有条件要做到,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做到,总之,陶小姐的事就是天大的事!
方寻一咬牙说“那好吧,我和你一起去,我马上订票,安排行程。”
陶羽菲还算满意地点头说“好”。
方寻根据经验,知道他们到了中缅边境,找到熟悉的马帮,就能打听到叶兰琛到了哪里,就算不能立即见到他,等个三两天也能等他从山里出来。
只是,得提前打听好了,老板究竟有没有和别的姑娘在一起,千万不能让老板娘碰到,否则,老板会让他死得会很难看。
一路上两个人各怀心思,谁也不和谁交流,都眉头紧索,双唇紧闭,风尘扑扑的飞到昆明,又乘汽车到了德宏,在当地找了熟人,住了一晚之后,老乡给他俩一人一匹马,准备向大山进发。
陶羽菲没骑过马,好在她胆子比较大,而滇马又称矮脚马,以耐力著称,性情还算温顺,再加上她见叶兰琛心切,竟然毫不犹豫地就上了马。
开始的时候她全身紧崩无法放松,路又崎岖不平很是颠簸,需要用尽全力保持平稳,没走多久,她全身的骨头都疼得像散了架一样。
方寻坐在自己的马上,看着陶羽菲那副受罪的样子,心里直打鼓,带她来真的对吗?会不会被老板给骂死?
后来,陶羽菲就逐渐找到了感觉,身体随马的节奏起伏,总算舒服了一点。
就这样,两人再加上当地护送他们的两个云南汉子,四人在著名的茶马古道足足行走了四五个小时。
陶羽菲早就饿的饥肠辘辘,他硬撑着不喊停,最终还是一个云南人对方寻说,“还有一个多小时我们才能到前面的寨子,先吃点东西,喝点水吧,我看你们这位姑娘已经累得快要晕过去了。”
方寻说“好啊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他告诉陶羽菲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到了,两位云南老乡要求休息一下再走,于是,大家停下来,在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休息。
方寻把准备好的面包、饼干和矿泉水拿给陶羽菲,发现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吓人,一道一道红红的印子。
……
就在他们休息的时候,叶兰琛和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寨子里,他们每次来这里都是住在族长家中,因为只有族长家是砖房,地方也大,方便他们住宿和存放货物。
这次他找到不少上好的黄花梨木材,根据木材适合的用途锯成方便运输的长度,由一个马帮给运到了寨子里。
叶兰琛心情极好,他除了正常的采买,还在当地玩了几把赌树,本来没抱太大的期望,意料之外的,竟然大有斩获,赌到不少上等黄花梨木。
来到寨子里,族长带着十七岁的女儿慕沙出来迎接,叶兰琛开心地与族长热烈拥抱,慕沙站在一旁,一双妙目炽热地盯着叶兰琛。
叶兰琛放开族长,笑着和慕沙打招呼,慕沙回他一个脉脉含情的笑容。
叶兰琛入乡随俗,他学着马帮男人的样子,打着赤膊,光着脚,只穿一条迷彩裤,把木桶里的水直接从头顶倾泻而下,清凉的水冲刷着他的疲惫,水珠在他蜜色的肌肤上闪闪发亮,虬劲的肌肉更是性感异常。
冲过凉之后,他进屋脱了裤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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