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印章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,终于,极不情愿地把印章放回了檀木匣。
“菲菲,敢问你祖上……”现在陶羽菲在他眼里的形象也神秘了起来,一般人哪能拿出这样宝贝。
“我祖辈都是普通人,这是我十八岁以后,我妈妈让我珍藏的。温总,这个印章能值多少钱?”陶羽菲紧紧盯着温华年。
温华年沉默不语,他眯着眼睛,端起咖啡杯呡了一小口。
“菲菲,你不是想要拿这个东西帮阿琛吧?”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”
温华年看着陶羽菲的眼神一震。
“你家还有这样的收藏吗?”他此时真觉得自己看走了眼,原来这丫头真有来头啊,说不定家里这样的宝贝还不少呢。
“没了,就这一件,这一件不够是吗?”陶羽菲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。
温华年又一次仔细打量陶羽菲的巴掌小脸,看出她的焦急,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,那么,这个姑娘就是在孤注一掷了,为了阿琛!
“这个东西的价值肯定很高,但是如果你急着出手,那价格就不好说了,毕竟能出这么大笔钱的买家需要碰,不是说卖能就卖出去的。”
他只好这样说,因为真怕陶羽菲一个冲动,就把这宝贝给卖了,应该是传家宝吧,到时候他可就玩大了,就算阿琛不杀人,他也没脸再见他们了。
“那大概能卖多少钱?”陶羽菲狠不得在温华年纠结的脸上来上一拳,婆婆妈妈的真不男人!
“这样吧,菲菲,这个印章我买了,我出一千万。”
“一千万?”陶羽菲的瞳孔突然放大了许多,她并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值钱,确实被吓了一跳。
“嗯,一千万,差不多吧,也许你沾点光,也许你吃点亏,但上下也差不了许多。”
“那够还叶兰琛欠下的帐吗?”这才是陶羽菲最关心的问题。
看着陶羽菲本就不大的小脸,这几天似乎又小了一圈,温华年突然有一种久违的感动,甚至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酸涩,NND,为什么没有女人对我这样,不惜付出任何代价,只求男人一切都好。
想想自己身边那些女人,每次约会都是先带他去商场刷卡,然后再去酒店开|房,一门心思在他身上多捞一点是一点,谋了他的财再谋他的色,有谁真正关心过他的喜怒哀乐!
曾经,他觉得自己这样潇洒快活的日子真是神仙都比不上,可是现在他却有一种令他窒息的失落和空虚,不由得顾影自怜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