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眼睛里是妈妈倒立的样子。
“不,你选了草莓味的,这巧克力的就是我的了。”陶羽菲扭过身子,装出怕她抢的样子。
“我用我的换你的,这可以了吧?”陶美好翻了个身,坐起来,一本正经地谈判。
“嗯……”陶羽菲歪头,眼珠转一转,做思索状,“那好吧,我先吃你的。”
“好的,没问题!”陶美好开心地用力点头,小身子一扭,收起小短腿,跪在沙发上,从自己的小盒里挖出一大块冰激凌,小心翼翼地举起,放到陶羽菲嘴巴边上。
陶羽菲正要张口,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对陶美好做了一个无奈的鬼脸,拍拍她的小脑袋,坐起来拿起手机接听。
“陶羽菲你做的好事!”电话里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,“我好心带你相亲,你不光不听话,还勾结野男人把人家黄老板打得住进了医院!”
听到陶晓宛的声音,陶羽菲紧张地站了起来,心猛地纠在了一起,那次可怕的经历,又一次袭上心头,怒火让她全身剧烈颤抖。
“陶羽菲,今天黄老板出院了,他把这事都怪在我的头上,现在是我在帮你顶着。”
陶羽菲:“……”听到这么黑白颠倒的话,她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必须要去给人家赔礼道歉,要不我不会饶了你!”陶晓宛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喊着。
陶羽菲实在忍受不了她像个疯狗一样狂吠,颤抖的手把电话直接挂断关机。
她很想质问陶晓宛为什么要害她,可是,当着陶美好的面,说这么龌龊的事情,她难以启齿。
而且看现在这个情况,陶晓宛不仅不承认她自己的过错,还反过来给她加上了严重的罪名。
想到这里,她觉得全身乏力,几乎要虚脱,她腿一软,跌坐在沙发上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除了这件事为她带来的冲击,她越发感觉到,自己也许真是陶家捡来的孩子,这个念头,让她充满了恐惧,几乎要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