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的分开,种在花园不同的地方。
表现上她专注地干活,脑袋里却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而叶兰琛和那个热情的“花蝴蝶”一直在湖边逗留到太阳快要落山。
好几次陶羽菲都发现叶兰琛在远处注视她,她紧张地躲避着他的视线。
……
湖边的长亭里。
“兰琛哥哥,你不要总是喂鱼嘛,人家和你好久没见,你都不问问我在国外做了什么吗?”
“唔,做了什么?”叶兰琛的目光越过湖面,看着穿着红白相间格子衬衣,头戴草帽蹲在地上一直在忙的小小只。
“人家去了西班牙,又去了荷兰,还去了法国,去了毕加索的故乡,莫奈,还有梵高,踏遍了这几位大师的足迹。”
“唔,好啊。”那个臭丫头怎么走了?难道发现我在看她?唉!脾气臭,说话还难听,胡闹?游戏?究竟哪只眼睛看到我胡闹?
“琛哥哥!你究竟在不在听我说话?!”小乔跳到叶兰琛耳边大叫一声。
叶兰琛连忙侧头躲闪,用手指戳了戳耳朵,被她震得耳朵里面都痒了。
“我听着呢!”他把手里最后一点鱼食抛进湖里,又一次引得几十条一尺多长的锦鲤一阵欢快的扑腾。
他拍拍手掌,走到一旁的休闲躺椅上坐下来,长腿往椅子上一搭,两腿交叠,双手垫在脑后,眯起眼睛不说话。
小乔又跟过来,一屁股坐在躺椅旁边的草地上,双手推着叶兰琛的腿用力地摇。
“那你说,我刚才说了几个画家的名子?”
“三个!”叶兰琛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哪三个?你说!”
“毕加索、莫奈、梵高!”叶兰琛半睁开眼睛瞟了她一眼,暗忖,你也就知道这三位吧,多一个你也说不出来!
小乔的哥哥乔一铭是叶兰琛的发小加同学,乔一铭比妹妹大六岁,是个妹控,上学的时候,他走到哪就把妹妹带到哪,和叶兰琛他们几个兄弟玩的时候,只要是女孩子能去的地方,他都要带着妹妹。
因此,叶兰琛差不多也是看着小乔长大的。
与哥哥的妹控相比,小乔对哥哥乔一铭就无所谓多了,反而喜欢做叶兰琛的小尾巴。
本来,叶大公子对此并不太在意,反正不是小乔,也会是别的莺莺燕燕,他的身边就从来没缺少过女人。
可是,自从见到陶羽菲,他发现,其它女人一夜之间都成了“负担”的代名词,她们总想占据他的时间,好烦!
如果这个女孩不是一铭的妹妹,又刚从国外回来,恐怕,他早就赶她走了。
现在,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分为两种,一种叫陶羽菲,一种叫陶羽菲以外的女人们。
“这个小妖精!究竟有什么魔力?”想着那副禁—欲的小模样儿,叶兰琛摸着下巴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