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她突然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。
她无语地深深看了一眼陶晓宛,默默地把扣住酒杯的手拿开,注视着瓶中的液体被缓缓倒入杯中。
黄金山给陶羽菲倒了酒,又举着酒瓶伸向陶晓宛面前的酒杯,陶晓宛把酒杯一撤,抛出一个妖娆的媚眼。
“黄老板,不好意思,今天我身体不适应喝酒。”
“哦哦,哈哈哈哈,那就算了,身体重要,健康重要。哈哈哈哈。”
陶羽菲皱眉沉思不语,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加深,感觉今天这个场合一定不是一次相亲那么简单,总觉得这个黄老板和陶晓宛之间有一种不正常的默契。
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一时想不明白。
但是有一点,她心里是清楚的,这么多年来,陶晓宛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。
她们俩的姐妹之情,也不过是陶羽菲多年来委曲求全换来的表面和谐。她是年轻,而且不拘小节,但是她不傻。
今天陶晓宛和黄金山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这个姐姐对自己的底限究竟在哪里,她充满了好奇。
果不其然,菜不过才上了一半,陶晓宛的手机响了,她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听,再走回座位时,便说自己有急事,需要赶过去处理一下。并且,让黄金山务必把陶羽菲安全送回去。
陶羽菲自然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留下,虽然提出一起走,却被陶晓宛和黄金山两人极力拦下。
在黄金山的坚持下,陶羽菲喝下了两杯琥珀色澄清的液体。
之后,她就趴到桌子上,头都抬不起来了。
黄金山拍了拍她的肩膀,见她没有一点反应,就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。
当服务员来给他送发票的时候,他对服务员小声地说了些什么。
不一会,来了两个女服务员,一个女孩摇晃着她的肩膀,说要送她去休息。
陶羽菲睡眼迷离地抬起头来,看上去神智已经不清醒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架着她向外走去。
三人上了电梯,片刻功夫,电梯停下来,三人出了电梯走了大约十几步,就有一个服务员刷卡打开了一个房间门。
两人架着陶羽菲的胳膊进了房间,拿房卡的人把卡在门口插槽中插好,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,她俩小心地把陶羽菲放在床上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