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对了一半,”叶兰琛把手中的水壶往陶羽菲面前一送,“还有一点你没看明白。”
他站在陶羽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线,一大片阴影笼罩着陶羽菲,强大的压迫感无声地袭来,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阵脚。
“嗯?”她抬起头,一脸迷茫,又大又黑水濛濛的眼睛里更是充满疑惑。
他牵动嘴角,沉静俊逸的面容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。
“以后,这里的花由你负责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进室内。
“啊?”陶羽菲傻了眼,手里拿着水壶,嘴巴张成O型,呆在原地。
等叶兰琛洗了手从卫浴室里出来,陶羽菲还没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?你觉得大材小用了?”叶兰琛皱眉扫她一眼。
“不是。我怕我做不好,因为……”陶羽菲觉得后面的话实在很难以启齿。
“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从来没养过花。”陶羽菲脸红了。
心里悔得要命——没养过花还对人家指手划脚,真是自寻死路。
“原来是这样!那就从头学吧。”叶兰琛绕到沙发前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,一晃一晃的。仿佛让陶羽菲亲口对他服软认输这件事很有趣。
陶羽菲:“……”
“哦,对了,你喜欢做有意义的事。”他修长的手指在沙发上有节奏地敲着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
陶羽菲内心又在一点一点地崩溃,这是要把旧账一笔一笔算清楚的节奏啊。
“这个花房的确意义不大,不如……外面的花园也交给你打理。”
陶羽菲的牙根又痒了一下,恨的。
“好了,你去吧。周一开始,早上记得来给花浇水。之后,到园子里找刘叔,他会分派给你工作。”
叶兰琛站起身,朝着老板台走去,不再看陶羽菲。
陶羽菲咬着牙,没说话,直接出去了。
办公室的门刚刚关上,叶兰琛办公室里面的套间里便出来一个人。
“卧槽,吓死宝宝了,千年的铁树要开花了。”
这个人身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衣,所有的扣子都没系,露出从锁骨到肚脐以下的全部精壮肌肉,皮带无力地垂着,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。
叶兰琛眼神如刀锋般凌厉地扫了他一眼,皱眉,一脸的嫌弃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?”
“该听的不该听的,哥们儿全都听到了。我在里面睡觉,你在外面上演了一出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。”
温华年,温氏集团的三公子,叶兰琛的发小。
昨天晚上几个兄弟在夜总会喝酒,他喝醉了怕被老爷子骂不敢回家,缠着叶兰琛探讨人生,直到凌晨才被叶兰琛带回公司。
依照这厮的习惯,他应该一直睡到太阳落山,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