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、胜仗没少打,怎么到了窝囊仗,就打不了了。耗就耗着呗,我等虽然没办法打败叛军,去救援玉门,可至少拖住了黄华的主力人马,也没在战阵上丢了麾下这几千条人命,折了麹家的威名。再熬下去,能不能变局,就看玉门那边了。”
···
玉门,城外军营。
“这是你们张家的部曲?”
杨丰跟随张华巡视敦煌兵的军营时,看到了张家部曲的两百甲骑,忍不住啧啧惊叹起来。
原来,杨丰等人对敦煌方向来的兵马的恐惧,只是虚惊一场。敦煌的张家虽然俨然已经形成独立的局面,但是他们又与颜俊、黄华等武宗豪强不同,他们是传有家学、耕读持家的边地豪强,他们的家主张恭对中原有向化之心,只是因为河西阻隔、道路不通,加上城头变幻大王旗,所以才迟迟没有和中原的政权取得联系。
之前代替马艾执掌郡府的张恭听说王师收复武威、张掖两郡,眼下正在与酒泉的叛军对峙,就派遣其从弟张华率领兵马赶来酒泉相助王师。
张华率军进入酒泉后,遭到了沙头、干齐等城的阻拦,于是他挥军攻下了两城,想要作为向“王师”投诚的见面礼。
杨丰现下正缺兵马,当得知敦煌遣兵相助后,大喜过望,连忙请张华率军前来玉门会合。
张华没把麾下的敦煌兵全部带来,不过也带来了五百骑兵,而且更让杨丰惊讶的是,其中竟然有两百甲骑。
张华是个长相粗犷的武夫,沉默寡言。张恭之子张就倒是颇为儒雅,有几分中原士人的风采,他听到杨丰惊讶的问话,当即笑着对杨丰说道:
“正是。敦煌虽然地处偏远,隔绝中土,但是与西域接壤,每年从玉门关、阳关都有不少胡商前来贸易,武威姑臧虽然号称是东西通衢的富邑,可论起商人、货物的来源,也是从敦煌境内过去的。”
“西域物产丰阜,其中就盛产骏马、精铁,在下族中也与西域各国多有往来,所以效仿各国,训练了一些甲骑护卫城邑、商驿,倒是让将军见笑了!”
杨丰尴尬地笑了笑,摆摆手,也没再说什么。
他总不能告诉张就,自己的内兄,堂堂的骠骑将军,麾下也就有一百多甲骑,在人数上,还比不上他们张家这种久扎敦煌、枝叶茂盛的郡豪训练出来的部曲铁骑。
他走了一圈张家部曲的军营,张家虽然只带来了五百骑兵,但这些骑兵都是由甲兵精良、士气昂扬的边地壮士组成,就更不要说其中还有两百是人马具装的甲骑了。
杨丰也不再藏着掖着,他有意借兵,索性看着张华、张就两人郑重说道:
“两位,本将奉命征讨酒泉叛军,原本已经攻取禄福,擒杀黄昂,等屯驻在张掖的兵马继进,大军就能够平定酒泉全境。但是叛贼黄华颇为凶悍,困兽犹斗,反扑禄福,加上城中骚乱,无法立足,本将这才西撤玉门。”
“现下我麾下屯驻张掖的兵马,被黄华的叛军阻隔在禄福城以东,音讯不通,而苏衡等人的叛军则在赶来玉门的途中,原本我是想出塞再招揽一支羌胡义从相助,但如今有了敦煌的兵马赶来,我也无需再多此一举了。”
“本将想要借敦煌的兵马平叛,反攻禄福城,剿灭黄华的叛军,不知二位,可能相助?”
张华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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