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可是……即使我们能进去,就像我和少羽上次去,直到出来,还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呀!”
“这个问题我和少羽早就过了,他说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追踪药水,我们一路将这种药水撒在路上,这种药水无色无味,一旦粘上这种药水,味道经久不散……”
“那么……在水里呢?难道不会被水冲走吗?你别忘了,我们上次可是坐船去的,你要把药水撒在哪里,撒在船上还是水里?撒在船上的话气味就被带走了,如果撒在水里的话,气味也会被冲走吧?”
施若西眨巴着眼睛问道。
“这个问题问的好。”李墨白早就知道施若西会有比一问,早就准备好了答案,“这药水不同于普通的药水,不管是撒在船上还是水里,那味道都会飘在空中经久不散,此时就靠少羽出马了。”
“希望那药水真的能有你说的这么神奇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李墨白十分肯定的说道。
到了婚礼的那天,独孤善果然将凌风带了去,苏云澈很是满意,李墨白见到了独孤善才知道,独孤善就是独孤青云,独孤善倒是也不避讳,这晋王成了暗夜阁阁主的女婿,自己还择不清楚,来参加岳父的婚礼,自然是不敢让皇上知道的,自然,他是谁,皇上也不可能知道。
而且过了今天,只要他拿下暗夜阁,他也不在乎皇上知不知道他是谁。
“若西,你来啦,怎么没有带小龙虾来呢,我都很久没有见他了,我很想他。”
“他太小了,真的不适合来这里,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,但是想着我占着的是你女儿的身体,你女儿如果还在的话,肯定回来的,我就过来了,这是送给你们的礼物。”
施若西把手中的礼盒递给白素素。
“谢谢你若西,谢谢你能来。”
白素素虽然今年已经快接近四十,但是穿上新娘的礼服,好好打扮之下,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岁的样子,美貌依旧不输这世上绝大部分的女子,也难怪苏云澈会倾尽一生守着对她的爱。
可是这爱,终究还是错了。
想起施良的冤死,以及若东还有初夏他们此时不知道在哪里受苦,施若西就无法祝福他们,白素素离开侯府也就罢了,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报复呢,毕竟,那是和他共同生活了二十年的丈夫啊!
施良尸骨未寒,他们就在这里办婚礼,就算是再可歌可泣的爱情,也难免有一股血腥的味道。
施若西知道,这场婚礼是注定不会好了,所以她此刻再难过也不说,这个可怜的女人,她的幸福能多留一刻就是一刻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