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一直以来，她都把施良放在受害者的角度，以为他并不知情，所以她内心还一直有所愧疚，但如果他知道当年的事情，却硬要娶她的话，这就根本是一个骗局。
她不愿意相信，也不敢相信，这是真的。
“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，你心里很清楚，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。我也可以给你时间去了解，等你了解清楚了再开找我！送客！”
苏云澈说完，转身不愿意再面对白素素。
……
白素素从苏云澈那里回来，只觉得头重脚轻，浑身上下都觉得无力。
踏进侯府门口的时候，她感觉整个人都恍恍惚惚，然后进了侯府的门口就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“夫人，夫人！”
她只听到很多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围绕，但就是醒不来。
后来好像侯爷也来了，又走了。
然后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她终于醒了，或者是想明白了才醒了。
醒过来的时候，她直接了当的问了施良当年的事情。
“没错，当年我是对你一见钟情，可是你却跟那个穷小子在恋爱，你爹不同意不同意你们的婚事，我跟你爹提亲，你爹欣然同意，于是我和给爹奏请皇上，请皇上赐婚。我以为我终于得到了你，可是你呢，你心里还是只有那个穷小子，我以为时间长了你就会将他忘了，而且我们成亲以后你立马有了身孕，那个时候我很高兴，可是呢，这件事其实你的心里很清楚，也不用我点破，人家都是十月怀胎，结果呢，你八个多月就生出了若西，这是什么原因，你我心里都很清楚，若西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，难道不是吗？”
白素素听施良说完这番话，没有否认，而是笑了笑，她笑是因为，她没有想到在她心中最没有城府最善良的人，居然就是那个城府最深的人，居然这么多年都守着这个秘密，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你真会装！”白素素冷笑道。
“彼此彼此，你也很会装，不是吗？”
“所以，你知道若西不是你的女儿，所以才纵容别人伤害她，从小到大也没有好好疼爱过她？”
“要不然，你还能指望我怎么样呢，没把你们母女赶出侯府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！”
“亏我还对你心存愧疚，因为这个，我对若西也做的很不好，对她几乎不管不问，这是在惩罚她，也是在惩罚我自己，说到底，最可怜的是我的女儿，你因为她不是你的女儿而冷落她，我因为她不是我和我丈夫的女儿而冷落她，天啊，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