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叫你的,您继续往前走吧...
白衫人听到黎鲭鱼的话之后,略微的咳了一声,似乎是被她的话给逗笑了,朝着黎鲭鱼道:“这位姑娘,招生已经结束了...”
“我知道啊!”黎鲭鱼点点头。
“...知道...知道你还上前去?你不回家的吗?”白衫人又咳了一声。
“我有这个!”黎鲭鱼挥挥手中花飞衣给她的介绍信,白纸黑字,写的异常清晰。
在同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手中的那张介绍信上...
那是什么?
一张纸?
这姑娘以为把一张纸上随便写上几个字就是门票吗?
他们的心脏...
这姑娘果然是个傻的...
白衫人在看到黎鲭鱼手中的东西之后,嘴角又抽搐了一下,缓缓的朝着空中而下,他身后的小童也跟着他一起着地,然后缓缓朝着黎鲭鱼而去。
这姑娘信誓旦旦的,莫非她手中真的是个什么好东西吗?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白衫人和黎鲭鱼的身上...
无数因为没有报上名而有一些沮丧的人,也都目不转睛的看着,眼中伤心的光芒溃散不少。
“姑娘,拿过来我看一下可以吗?”白衫人来到黎鲭鱼的面前,笑吟吟的朝着她伸过了手。
黎鲭鱼点了点头,将自己手中的纸张放在了白衫人的面前,却并不打算松开手。
白衫人见到黎鲭鱼的举动之后莞尔一笑:“你这是担心我拿着不给你?”
“咱俩又不熟!”黎鲭鱼耸了耸肩,就在这个时候,从她的空间之中慢慢的爬出来一个小娃娃,小娃娃不过一个布娃娃大小,站在地上,不及黎鲭鱼的小腿大小,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来戳着黎鲭鱼的手,缓缓地道:“老爹,我不要呆在里面了,要跟你在一起...”
身着一身黑衣,有着深邃眼眸的凤小安突然撅着小嘴,抬起眸子来看着黎鲭鱼缓缓的说。
他担心他爹再干什么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的事。
还是时时刻刻帮素未谋面的娘亲守着她吧...
黎鲭鱼看着凤小安,叹了口气,然后伸出手来把他抱在了怀里。
软软呼呼的,散发着奶香味,没有丝毫重量。
随着凤小安的出现,现场的人看着黎鲭鱼的目光都有一些惊悚...
小娃娃刚出现的时候,他们都知道这孩子可能不是黎鲭鱼的弟弟就是她儿子...
倒没有太过于惊奇,就是被小娃娃那可爱到爆炸的帅帅的小相貌给惊诧了一下...
但是听到小娃娃叫着女子爹,他们彻底凌乱了...
这尼玛是闹那样??!
“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神奇的事情...”
“...这姑娘...保不齐是个男人...”有人咽下了一口吐沫。
“有可能...毕竟女人哪有这么彪悍的...”有人点头。
所有人这时候看向黎鲭鱼的目光都有一些惊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