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辰注意到她穿着普通的衣服,她却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妥,淡定自如,饶是他再礼貌谦和的一个人,也感到几分惊讶。
“我很好,谢谢你的关心,你呢?”白明月微笑着,礼貌的和他寒喧,他和上官映雪不一样,还救过她,她对他没成见,而且心存感激。
上官景辰笑着点头,打量着她身上的穿着,忍不住打趣她,“白小姐,你应该是今天所有出席宴会的女人中,最特别的一位。”
白明月看一眼自己穿的衣服,这才感觉有点尴尬,“你就别取笑我了,什么最特别,是只有我一个人没穿礼服吧。”
她摊摊手,看了一眼墨子寒,有些无奈,“没办法,没时间换衣服,反正主角不是我们,走个过场就行了。”
上官景辰从没见过这么直白大气的女孩子,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笑意,“白小姐,你坦率的让人佩服。”
白明月一笑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上官景辰憋不住笑出了声,“白小姐,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,最不解风情的一位。”
白明月惊讶的看着他,一脸茫然,“什么?”她不是很懂他的意思,说她这样的女人不解风情吗?白明月又诚恳的问他,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样的女人才叫解风情?”
上官景辰失笑,只觉得她有说不出的可爱,盯着她小鹿般清亮而疑惑的眸子沉吟半晌。
上官景辰唇边泛着几分浅笑,挑起眉梢,慢悠悠的解释,“这么说吧,白小姐,正常女性面对异性的恭维和赞美,要么会礼貌的表示谢意并接受,要么会羞涩的客套并接受,懂了吗?”
而不是像她一样,他夸她是全场最特别的女性,她直接挑明了说没穿礼服的原因,他夸她性格坦率,她又毫不犹豫的拿其他理由否认,别说羞涩了,甚至半点不自在都没有。
偏偏她纯真懵懂的样子又让人怪不起来,简直让他啼笑皆非。
“哦,你的意思是说,我没接受你的恭维和赞美?”白明月似懂非懂,十分困惑的看着他,还是不解,“你刚才是在恭维我?或者赞美我吗?我怎么听着不像。”
她穿成这样出席宴会,他还说她是最特别的女人,是恭维和赞美的意思吗?这话如果换成其他女人来说,她肯定认为对方是在嘲笑她。
上官景辰手一摊,表示被她打败,笑得无奈,“算了,当我没说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问倒,弄得手足无措,感觉说什么都不对。
白明月扁着嘴,一脸无辜的看着他,上官景辰只觉得心下一跳,含笑看着她扁着嘴很无辜的样子,带着几分孩子气,纯真而自然,毫不矫情,莫明觉得心动。
他情不自禁的伸手,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,笑得宠溺,“没关系,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高兴就好。”
他的亲近让白明月竟没有一丝抗拒的感觉,她抿着唇,浅浅一笑。转头看向墨子寒,他一直在听别人说,偶尔开口,间或微笑点头,笑意不达眼底。脸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这种场合,主动和他套近乎的人自然不会少,白明月正想着,墨子寒突然偏头,看她一眼。
苏哲不在他身边,白明月对上官景辰说了一声,“失陪。”便向他走过去,问他是否有什么需求。
上官映雪抿着唇,笑了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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