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叶天问不禁哑然失笑。
后来,她在赌场遇见了宴子杨——似乎宴子杨最爱去的地方就是赌场。
见到他那一眼的似乎,她承认,她花痴的被迷住了。
不可否认,她首先爱上的是他俊朗的外表。
接着就是他的每一个举手投足,那个时刻,她彻底深深陷进去了。
深陷进去,注定飞蛾扑火,万劫不复。
宴子杨——冷酷,却又不失温柔,沉默却又不会烦躁她聒噪的男人。
这个怀抱,足足有三分钟,但是在叶天问看来很短暂,很短暂,她真的很想时间一下子就驻足,让她静静的享受这三分钟的奢侈。
宴子杨想送开她,她固执缠人的如同以往那样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松开。
他无奈,只等任由她搂着他。
又过了同样“短暂”的三分钟,宴子杨终于坚持将她推开。
他好笑的看着她,他知道,这个女人太爱缠人了,如果他不坚持将她推开的话,她会一直抱着他。
“小淘气,你这黏人的性子得改一改,要不然以后嫁人,你老公也得被你给烦跑。”
“你烦我吗?”叶天问敏感的脱口而出。
她的心却因为他嫁人,老公,四个字,狠狠地刺痛了。
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一把锋利的尖刀。
老公,这俩个字,她有多想称呼他,他不知道。
宴子杨好笑的看着她:“厌烦你的话,我应该早把你赶出我家,怎么会每天伺候姑奶奶的伺候着。”
“你哪有伺候我。”叶天问不满的嘟哝。
“没有吗?不知道是谁每天只要见我迟回家一分钟就会脾气大发,也不知道是谁吃饭挑三拣四,不吃佣人做的饭,非要我亲手做……不知道是谁总是不喜欢晚上睡觉,而是白天睡,非得我说一顿才行,不知道是谁连影视,电视都没看过,甚至都看不懂连续剧,非要我将电视剧在脑海整理成故事讲给她听……也不知道是谁……”
“别说了”叶天问突然大声打断宴子杨的话。
她再也无法强装冷静的看着他。
以往的事情,如同一粒粒毒物似的,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心脏。
那些事情,很美好,可是,现在他对即将离开的她讲出这些话,只会给她增添一道一道伤口罢了。
叶天问的眸子里克制不住含满了泪水。
宴子杨见状闭了口,他黑眸深谙复杂。
最终,他垂眸凝视着滑落下泪水的小脸,叹了一口气。
“天问,你……”
宴子杨突然不想看她眼底的泪水,他将她再度抱在怀里,坚硬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
几十秒后,觉察到叶天问的哭泣声,宴子杨沉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落了下来:“小淘气,忘记,忘记……”
宴子杨一个劲儿的说着忘记俩个字,他的眸子里一片复杂,心底翻江倒海。
他没有想到她的一滴泪对他的影响这么深。
叶天问紧紧揪着宴子杨的衣领,哭泣着。
她真的好不舍,好不舍……
他为什么要折磨残忍。
她入了刚刚的戏了,本来她只是为了坚强给他看,故意装出一副释怀要出国的样子给他看。
可是,怎么办?
她现在自己入戏了,面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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