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“你什么,过来。”他抬手招乎。
安欣踌躇了下,小心翼翼的背着手走过去。
在一定距离后,男子突然抬手,一道灵力卷住她,把她拉着靠坐到床上,正好倚入他怀中。
“师,师兄。”
男子低头看着怀里瞪圆了眼睛的漂亮兔子,露出一贯温和的笑意,却是抬手抓住她的手,当看到她手腕上的青紫时顿时面色一变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谁伤的你!”说着又抓住她另一只手腕,果然也有,看痕迹分明是被绑吊出的痕迹。
“没,没有,是,是我不小心弄的。”安欣瞳孔缩了缩,赶紧抽回手,挣扎着想起来。
男子眼睛一眯,突然嫌弃她的袖子,下一刻脸色再次阴沉下来。
只见那白皙的玉臂上此刻分布着一条条红痕,显然是被鞭子抽出来的。
想到身边众人,使用鞭子的就只有一个,脸色顿时更不好了。
“到底是谁弄的?是不是你师姐?”
“不,不是的,不关师姐的事,是我罪有应得,不是,不是师姐,不是,师兄,你快放开我。”安欣挣扎得更厉害,也有些语无伦次。
男子见她身子瑟瑟发抖,显然曾受过非人的折磨,顿时又心疼又愤怒,还有几分对爱人小肚鸡肠和阴险毒辣的失望。
“不要怕,欣儿别怕,师兄会保护你的,以后绝对不会让人伤害你。”
“不,师兄,我会害了你的……”
“瞎说,别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,那些都是意外,不关你的事,你好好呆着就是,以后如果有人敢欺负你,直接和我说,师兄会为你做主。”
“师,师兄,呜呜呜……”似乎被对方的话感动,一直瑟瑟发抖的安欣终于平静下来,然后揪着他的衣服压抑的哭泣,哭得男子心都碎了。
再说安宁,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四周不再是自己熟悉的木屋,也没有什么田园,这是一个空旷的屋子,不算大,却非常空。
四周的墙壁都绘制着许多浮雕,有些密集,又是同色,所以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浮雕。
地面几乎是用白玉铺就,趴伏在上面,即便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凉意。
最中间的地方是一个方形的黑铁鼎炉,再往上,处于一般大殿主位的是一座巨大的赑屃。
赑屃的头部为龙头样子,张开的巨口露出獠牙,而獠牙的缝隙内隐约能看到有什么发光的东西一闪一闪的。
再往上,赑屃的背部是一座八角亭,亭中雕廊玉砌,极为美观。
八角亭的八角之上还挂着一串铃铛,无风自动,发出叮铃铃的声音。
铃铛下垂挂着长方形,类似灵石样式的红玉,红玉之下是和铃铛同色系的白色流苏。
八角亭内没有桌椅,中间却放着一个蒲团,看起来有些怪异。
安宁这会正处于台阶之下。
她四处看了看,没找到大门,这里似乎是一个密闭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