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。
卫斯辰闻言,眼眸微黯。
“我已经查明当年母后中毒的事情,的确是许颜清下的毒。”
安宁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努力压抑的怒意和杀意,抿了抿唇,说,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?现在君后已经下狱,虽然只是贴上一个谋害太后的名头,但若国君和太后坚持的话,就算再多人求情,也逃不过。”
“不。”卫斯辰微微垂眸,漫不经心的捻着樱桃把玩。
鲜红的樱桃映入眼底,好似在那黑眸中留下两抹血色。
他说,“不止是她,也远远不够,当年牵涉其中的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感觉到那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,安宁眉心一蹙,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仇要报,但不要把自己陷进去。”他怕仇恨会成为他的心魔和修仙道上的阻碍。
卫斯辰抬眸看她,眼底已经没了刚刚的风暴,只余一片清明。
他反握她的手,缓缓一笑,“放心,我还有你们,那些人也不足我付出一切。”
“不过近来你进宫的话,注意轻丘,他才是许颜清背后的靠山,虽然这靠山估摸也不会当太久。”
安宁一愣,随后恍然,难怪今日见国君脸色异常不好。
若国师是君后的靠山,那么本次他回来,肯定会力保君后。
他是颇有民望的国师,又是有实力和背景的仙师,国君势必也不敢和他撕破脸。
卫斯辰却轻笑出声,似乎因想到某事而感觉异常愉悦。
“你也知道八皇子并非皇室血统,猜猜他的生父是谁。”
安宁倒还真没去猜测过,毕竟对八卦她向来不太热衷。
但听他这么一说,又想到之前的话题,眼底突的便闪过一丝惊愕和不确定来,“难道是……国师?”
也不怪她会如此惊愕,毕竟仙修在凡人界都是高高在上的,估摸也不会多看着凡人界的权势和钱财,因为这些在仙修界没多大作用。
在仙修界,任何从凡人界过去的仙修,都一律被视为草根出身,与那些仙修界本土家族子弟根本没任何可比性。
哪怕是一国之君,去到那里估计也连个小家族子弟都比不上。
当然,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。
安宁没接触过仙修界,但也能判断到那里如何的残酷,强者为尊的生存准则在那边势必会演绎得更加淋漓精致。
因为对于寿命极长,只为追求大道,一切皆蝼蚁化的仙修们来说,人命如草芥,就算是天道也无法完全束缚他们。
在那里,或许强盗思想更适合。
因此如果国师是真的喜欢君后,也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当个令人不耻的情夫。
若不喜欢君后,那么这番作为还真令人想不到其他缘由。
看出她的疑惑,卫斯辰勾了勾唇。
“轻丘在成为仙修前曾是一个边陲之地逃荒的流浪儿,后来被许家一位小姐给救了。”
听这个开头,安宁便基本能猜到最后,不过事实却比她想的还狗血。
当年许家女眷到菩提寺上香,路上遇到了昏倒在路边的轻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