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搜出了一些细碎的东西。
不到一斤的陈米,略有些发黄发黑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。
半颗散发着异味的酸菜,两个地瓜,五个鸡蛋,一碗杂粮粉,还有少许的盐和柴。
记忆中安宁极少进过厨房。
以前是许妈做饭给她吃,许妈走后,不是杜李氏偶尔过来帮着做,就是带些熟食过来,或者是由小孩去做。
记忆中好像有一次小孩因为碗太热没端稳,把粥给倒地上。
那时候的安宁也不管小孩手上烫起的水泡,直接把他打了一通,还是后来杜李氏听到动静过来才消停。
杜李氏劝了许多次,都被安宁发刁骂走。
后来杜李氏就经常送熟食过来,有时候无法顾到,也会送些容易煮的东西过来,又仔细教了小孩煮。
随着那些回忆,安宁心里也不由得浮起丝丝的愤怒。
失神间,隐约察觉到一股视线,她下意识抬头看去,便见门口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安宁按着木桌的手不觉的用了些力,看着小孩的麻木和隐藏深处的恐惧,她张了张嘴,却终没说什么。
能说什么?说以后不会再伤害他?说以后会对他好?谁信?
低头扫了一眼眼前的东西……
习惯了现代各种科技产物,古代这些东西,她也不知道怎么用。
饭是肯定煮不了的,那些米即便能吃,她也不敢随便给小孩吃,坏掉的酸菜更不用说。
目光落在鸡蛋和杂粮粉上,或许可以烙鸡蛋饼,可转念一想又否决了,太麻烦。
且按照她许久未正常进食的状态,饼子并不合适。
想到小孩瘦弱的样子,最后决定做两个水蛋,容易消化。
可随后又犯难了,因为她不会生火,没有打火机,没有煤气,只有一堆柴,让她无从下手。
沉默了好一会,她带着一丝无力和无奈抬头看向门口的小孩,语气有些挫败的问,“怎么生火?”
小孩沉默了一会,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过来。
只见他从柴堆里拿起一个细小的竹筒,抽出一条手指长宽的条子,又拿起几条干稻草,接下来就是沉默的继续看她。
继续沉默的和小孩对峙一小会,安宁心中无奈苦笑,只得退开。
等她退开一定距离后,小孩才走到炉子旁边,把稻草放到地上,然后握着条子撅着嘴费力的吹起来。
看着条子一段开始冒出火星子,安宁面上露出恍然。
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火折子了。
小孩气量小,差不多吹了近两分钟才吹出火来,等稻草也燃起来后他才不紧不慢的丢进火炉里。
又从旁边抽出一根细小的枯枝,一边搅动火炉,一边鼓着腮帮子吹气,动作极为相熟沉稳。
安宁很想过去看,又怕吓到孩子,只能惦着脚尖瞧着,隐约看到炉子里似乎有红黑色的东西,可能是木炭,也就是所谓的火种。
正惦着脚尖好奇的瞧着,突然又感觉到视线,转头就看到小孩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