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轩辕鸿梦。”他手劲大得几乎要把她柔荑捏断,“我怎么也想不到,天天睡在我枕边的人竟然如此歹毒!”
若轩辕鸿梦跟言盼晴争,君烨钰大可以不理。可如今呢,她竟然把矛头对着言羽熙?她凭什么!
轩辕鸿梦一怔,眼底尽是失望,“你连查都没查,就这样判了我的罪?”
“如果不是你,你为什么不解释?你说,你跟母妃在宫里每天都待着,都说过些什么?”'
他一声声质问着。而轩辕鸿梦的心,在他这一声声质问中冷却,往日明媚的脸尽是冷意,“说什么?你一直问我,倒不如亲自去问贵妃娘娘。她亲手抚养你长大,难道你问了,她还会不告诉你吗?”
想从她嘴里套出东西,想都别想!
君烨钰怒着,“你……”
轩辕鸿梦飞快打断他,“还有,我没做过的事情,你们谁都别想冤枉我!我自有办法证明我自己的清白,你给我等着消息!”话落,她潇洒离开。
京城中,魏国人不多,拥有银铃腰饰的女子更是不多,到底是谁她一查便清楚!可让轩辕鸿梦没想到的是这女子竟是轩辕鸿祎的人。
看着惟蒙,轩辕鸿梦的表情淡淡,“难怪,我就说这银铃很熟悉,原来是你的。”
被轩辕鸿梦指责,惟蒙急得都快哭了,“公主,奴婢已经解释过了,这银铃腰饰,在公主出嫁当天就不见了。当时宾客多,奴婢又忙碌,一时忘了寻找。”
她是轩辕鸿梦的贴身侍女,一直侍候在轩辕鸿祎身边,而轩辕鸿梦大婚那日,轩辕鸿祎作为唯一出席的魏国皇族,备受关注。她忙前忙后的,一时疏忽,这银铃就不见了。
只是,惟蒙也没去寻找。因为婚宴后六皇子府一片狼藉,不好找这么一个小小腰饰。
“是吗?”轩辕鸿梦把玩着手中腰饰,眸中精光大亮,“那你为何不回报给我跟四皇兄?”
“这只是一个腰饰,奴婢没想到会惹出这么一个大祸来。”惟蒙实话实说,“这腰饰是我出门前自己编织的,奴婢好不容易出宫一趟,正盼着能在外遇到知心人,可奴婢在京城也待了一月余,什么人都没遇到过,奴婢想,这腰饰丢了就丢了,若是有缘,它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原来是等着公子哥儿捡到腰饰归还,不过一个小小奴婢,却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!真是愚蠢得要命。
最傻的是,这人竟然把腰饰留给了别人,害得她被人诬陷,不可原谅。
看着惟蒙做梦的样子,轩辕鸿梦冷哼一声,“既然这银铃是你的,那这个罪名,你便担着吧。”
“公主,可不能这样!”惟蒙吓得不轻,连连在地上磕头,“公主,这事肯定不是奴婢做的,奴婢哪里有这个能耐,能命人把茵馆砸了?公主要信任奴婢啊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丢东西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?”轩辕鸿梦冷讽着。
看着惟蒙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的样子,轩辕鸿祎失笑,“公主不过吓唬你的,瞧你,慌什么?
这惟蒙是他的贴身侍女,区区侍女,哪里有能力去收买人,去指使人做出打砸的事来?
若贸然把惟蒙供出去,这不等同说是轩辕鸿祎做的吗?
不光是为了惟蒙,就为了他能光明正大,挺直腰杆回大燕国,他也应该查清楚这件事。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