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这件事就拜托三叔了。”既然互相利用,言盼晴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。
“这样是不是太没效果了?”言锦文拧着眉,他犹豫许久,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。“要不然,这样?”
“不可!”言盼晴连忙阻止,“如今言羽熙身边有镇国王爷的人,恐怕三叔派出去的人还没近得了她的身,就被人发现了。到时候被镇国王爷发现,恐怕你我都有祸端上身而且,现在我也不想得罪她。就按照我说的去吧,茵馆比较好下手。”
言羽熙名下产业有好几个,但最重要的还是如意阁跟茵馆,如意阁她惹不起,随便一个古董就能价值连城,茵馆都是廉价草药,下起手来也不心疼。
言锦文听着,也觉得有道理,他点点头,“好,就按照你说的做。”
当言羽熙赶到时,整个茵馆一片狼藉。地上全是草药,一种又一种混合在一起,早已混淆不清。周围的百姓哀嚎一片,好几人在这过程中还受了伤,茵馆的人正在为他们进行医治。
蒋叔见言羽熙来了,也松一口气,“小姐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言羽熙看着周围的场景,全身流露出一种愤怒的气场,眼神冰冷的蹙着柳眉。
“里边详谈。”蒋叔道。这里是前厅,人多口杂,又有不少在收拾善后,所以不合适。
言羽熙跟在他身后,待两人走到内室,蒋叔才沉声开口:“今日一早,茵馆正常营业,近来冬转春,不少百姓感染了风寒,前来茵馆求药。没料正当茵馆满堂百姓之时,忽然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,把百姓全都赶了出去,稍走得慢那些全都被他们打伤。待百姓走后,他们便在茵馆进行打砸,不过片刻时间茵馆便变成小姐看到的那样了。那些人上门时,全都黑着脸,仿佛茵馆给他们有仇似的!可这些年来,小姐是知晓的,茵馆从没跟人结仇。”
言羽熙听着蒋叔的陈述,紧紧的握住双手,“除了那几位百姓受伤以外,茵馆有人受伤吗?”
蒋叔想了想,道:“重伤没有,只是有个别伙计跟那群人起了冲突,被推倒在地,手脚有擦伤。”
打砸了药柜,故意撒了草药,又没有刻意伤人,这很容易让人误会是附近医馆报复。这街道上医馆不少,茵馆的存在确实影响了他们的生意。
但茵馆也不是开一天两天了,这半年下来都相安无事,怎么会在今天出了事呢?再说,经过上次全城的药材荒以后,谁人不知茵馆是言将军府嫡女言羽熙的产业?这附近的医馆,哪一家敢得罪将军府?
言羽熙静静的听着,沉默不语,她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,并深深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。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开口:“人没事就好,多请几个护院,留在前厅,必要时候先保护百姓,药材毁了我们还有。”
前厅药材不多,毁了也不过数百斤,她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“嗯。”蒋叔应下,他也是这样认为的,“那这件事小姐想如何处理?”
“我觉得是冲着我来的。所有人都知道茵馆是我的产业,那些人对我下不来手,只能拿茵馆出气。”言羽熙敛眸,平静开口:“那些人来打砸时,说过什么吗?”
她不问还好,这一问出了问题,蒋叔涨红着脸,支支吾吾的,“有的。”
其实那些人确实说过言羽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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