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找回来,希望能挽回。
过了一会儿,他身边的侍从连带着家丁一同把沉甸甸的香炉重新抬了回来。
静怡已经命人打扫干净地面,香炉归位,再从从前储存起来的香灰中取出一部分,把香炉填满,一切才算恢复原样。
可言老爷子余怒未消,“主家不是你的地盘,你不可能一个人就能擅作主张把香炉换走!说,还有谁跟你合谋?”
还有谁?可不就是如今跟在言老爷子身边学习的,言老爷子亲弟弟的儿子——言锦文!甚至那个打造假香炉的工匠,都是言锦文介绍给他的。
言锦海一一在心中衡量着言锦文这几年都跟在言老爷子身边,算是角逐家主人物之一,势力也比他大得多!京城中不少商贾跟官员都跟他交好,如果供出言锦文,而言老爷子余怒未消,很有可能一样把他逐出言家。如果不供出他,指不定言锦文还能帮帮他,劝劝言老爷子。
几番权衡之下,言锦海咬着牙,不说!
“回二叔,没有人帮我,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哪里会有人帮我呢?是我花重金,收买了看守宗祠的几位家丁,所以这些阴谋才能进展得如此顺利。”
“是吗?”言老爷子冷冷一笑,锐利如刀的目光一一在众人面前划过,这目光看似没有停留,但其实他停留在言锦文身上的余光,明显比其余的要长很多!
他沉沉看着言锦海,“我不知你是一人谋事,还是几人谋事,但我要告诉你!你想错了我言某人,你以为,你包庇他们,他们就会帮着你吗?在主家,暂时还是我说了算!他们哪个有胆子敢为你求情?”
犀利如鹰的双眼盯着那些刚刚叫嚣的人,那些人皆是一片静默,连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言锦海脸色惨白,脑中忽地一片空白。言老爷子发了这么大的脾气,哪个还敢为他求情?他怎么会妄想着,言锦文会为他美言几句?恐怕这些人,避他都来不及了吧!他真是傻!
“静怡,拿笔来!”言老爷子懒得再说,他已经决定了,言锦海这种人,就该逐出言家。
言锦海脸上一片颓然,眼中荒芜,一下子仿佛老了几岁。他深深明白,自己不管怎么说,怎么做,都不能改变言老爷子的决定。
静怡从一旁的格柜中取出笔,拿着一方砚台轻轻研墨,她双手每转动一次,就好像是在言锦海的心上碾压一次,等这墨弄好,他就已经不是言家的人了。
时间分分秒秒过去,言锦海的心仿佛在被凌迟,刀刀入骨。
顷刻,静怡把沾满墨汁的毛笔送到言老爷子手中,言老爷子最后看言锦海一眼,拿起毛笔,即将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