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!”
周遭一阵的抽气声,不少人心有余悸。
这时反而言锦旗松一口气,这样一来真是好极了!言胤童没有把他们说出来,其余几房的人也不能寻到他的痛处,反而会因为今日他的隐瞒而感激他,巴结他。这是今日这一场没有硝烟战场里,唯一让言锦旗感到欣慰的地方!
言胤童脸上并没有欣喜之色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谢过二爷爷。”
“今日就散了吧,想见的你们也见到了,不该说的你们不敢说,留着你们也没有用。”言老爷子冷冷开口。
几房人集齐,不过是为了亲眼目睹他对言羽熙的不同。如他们所愿,他特意让静怡厚待言羽熙。在姓言的人眼中,谁人不知静怡的主意,便是他的主意?
一室的沉默,许多人心中的疑惑以及不甘,都因刚才言老爷子的大怒而藏在心底,饶是自视过高,觉得自己十分了解言老爷子的言锦文言胤齐,此时都不敢多言一句。
各人有各人的考虑,但他们十分默契选择了把问题放下,来日方长。
冬日已经到了,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年。他们只好放长双眸,看看年初二,言羽熙是不是一样的受宠!
向来与世无争的二房率先起坐,向着言老爷子鞠了身,第一个离开。有一就有二,实力不足,得益不大的五房也觉得没什么留恋,第二个离开。往后的六、七房都一一起身离开。
等到言锦旗带着言胤童起身时,言老爷子却忽然发了话,“胤童留下,其余人可以走了。”
言锦旗一愣,看看言胤童,又看看坐着不动的言羽熙言胤澈姐弟,忽然有一丝明了,他点头,伸手拍拍言胤童肩膀,“待明日你再自己回去。”
这是言家主家,言胤童一点都不怕将军府那对姐弟,所以他毫无畏惧,认真的回答:“好。”
言锦文跟言胤齐也没久留,跟着言锦旗的脚步离开。剩余的几个小辈大眼瞪小眼,谁也看不顺眼谁,气氛一时尴尬。静怡适时进来,她摇头失笑,对着言羽熙道:“孙小姐也不劝劝老爷,这梨花木跟紫砂壶,可是老爷最喜欢的东西。气就气吧,非得拿自己的心爱之物出气,老人家也算个奇人!”
静怡已经能想象得到,等言老爷子冷静下来,又要惋惜了。
言羽熙声音低低的,“那么多人针对我,我可不敢。就在刚刚的时刻,不管我说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静怡摇头,她一点都不相信言羽熙说的!言羽熙如果真不敢,如今她就不会坦然自若坐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