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然后对言羽熙说了一句,“坐吧。”
言羽熙左看右看,发现只有言胤澈身边有一个空位,言胤澈是孙辈嫡子,又是将军府所出,就坐在言老爷子右手侧,这位置可见意义重大。她施施然落座,立即有侍女送上热茶。
周围的人像是看热闹一般,多道目光落到她身上。言羽熙仿佛没发现一般,径自喝茶醒神。言老爷子也没多说什么。
偌大的正厅,一下子静了下来,只能听到起起伏伏的呼吸声,气氛颇为尴尬。
“嗤,架子真大,所有人等她一个人,来了之后竟然什么表示都没有。”忽然之间,不知从哪儿传出来了一道声音。
“可不就是!不过家主宠她,你能说什么呢?”这家主,说得自然是言老爷子。
“将军府出来的人,架子就是大!”又有一人评价道。
言羽熙本不想理会,奈何她听不得那些人提起她就牵涉到将军府,修长的脖子缓缓一扭,清冷目光落到西南方的一个角落,那角落里,几个跟言胤澈年纪相仿的少年正在窃窃私语。
那少年似乎有感应一样,跟她四目相对,目光放肆。言羽熙扯唇,收回目光。
那人似乎感到言羽熙的轻视,胸中起起伏伏,语气更加不屑,“有的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,竟然目中无人!这里坐着这么多长辈,哪个小辈进门不是一一问候过,只有她一人,傲慢自大!”
“是啊!”立即有人附和他。
这几人仿佛就是越好了一般,一个一个轮流着不点名道姓说着她坏话。一旁的言胤澈早就忍得想发飙,他双拳紧握着,手背上青筋尽露,言老爷子昨日跟蒙神医教导他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响起,如果不是那句话,他深信自己早已经翻脸。
看着言胤澈忍耐不住的样子,言羽熙放下茶盏,声音微响,她压低声音,“澈儿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他们针对的人是她,并非言胤澈,她言羽熙还没有弱到要靠弟弟保护的地步!更何况,言胤澈是言家的嫡孙,他的行为举止,容不得一点差错,她言羽熙不一样。
拳头握了松,松了握,言胤澈也深知现在的情况,他当场大闹的话,丢的不止他一人的脸,还有言锦渊的脸面!多年来将军府一直屹立不倒,地位仅次于主家之下,言家不少旁支都对将军府指指点点的,甚至有不少人认为,将军府中的人都目中无人,傲慢自大!
看着言胤澈放下来的样子,言羽熙稍稍放松,既然言胤澈忍了下来,言羽熙那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。
静怡许是知晓言羽熙起得晚,没有用早膳,又命人送了糕点过来,供她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