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言羽熙言胤澈。
万万没想到,他当初的一个决定,竟然差点害死了言羽熙,这个女人竟然敢对他的女儿下手!
“你真的让我很失望。”言锦渊垂下头,语气十分悲伤。
“将军?”大夫人后退一步,侍女们赶紧扶住她,她依旧不死心,“你说什么?对我失望?!我半生操劳将军府内务,你不在府中,哪一样不是我做主处理,哪一件事我没有处理好,让你这样对我失望?”
“母亲,不要说了,不要说了。”有了言锦渊打她两次的教训,言雪莎已经察觉到,这已经不是那个疼她爱她的言锦渊了。或者说,她们这么多年来的伪装彻底暴露了。
果然,言锦渊从怀中掏出一叠类似密函的纸,一把丢到大夫人面前。厚厚的纸散开来,像雪花一样落到地上。
大夫人弯腰捡起两张,看着看着竟然笑出泪来!这纸上,一张写着她雇凶谋害三夫人。一张写着她送了厚礼到言家的旁支上。
再加上这一次想谋杀言羽熙。三项,项项死罪。不是大夫人不想反驳。
浓浓的绝望把大夫人逼得将近窒息,她脑子一片空白,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。
看到大夫人的不对劲言雪莎赶紧抱住她,“母亲,母亲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?”
又少数纸张飘到言老爷子身边,静怡捡了几张送到言老爷子手里,那纸上一张张全是写明了大夫人克扣言羽熙跟言胤澈院中的用度,还有好几次谋害言羽熙跟三夫人未遂,甚至在言胤澈小时离开将军府去习武途中中途埋下杀手的事。
一张一张,触目惊心。
惨白的手指紧紧捏着纸张,言老爷子叹气,“孽缘,真是孽缘!”
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他四弟媳当初竟然会看上,求了皇上赐婚。言锦渊娶这京城中任何一个女子,恐怕也没大夫人做得这般明目张胆。
先一个败坏言羽熙产业,再一个谋人性命。这陈府到底教出的什么人?
言老爷子深深有一种要好好教导言氏子孙的感觉。
“锦渊,这事叫交给你来处理。”
言老爷子出了声,言锦渊连忙应“好”。
末了,言老爷子看了言羽熙一眼,道:“静怡,你留下来看看孙小姐的及笄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若有需要,从主家那头拨下来。”
从主家拨下来,这是何等荣誉?众人记得,上一次从主家拨下来的款项,是言锦渊的弱冠之年。
言锦渊是言家的嫡长子,为他举行一个宴会众人都心服口服!可言羽熙不过是一个小小丫头,她何德何能?
不过众人转念一想,能让言老爷子看上的人都非同一般,言老爷子亲自开口说从主家拨下款项,那言羽熙肯定有过人之处。所以,他们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