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,父亲,她是我的人,理应由我来处决!”
可是言锦渊依旧挥手,那些人立即按着小翠。
“我不准,父亲,小翠是我的贴身侍女,她没有武功你是知道的。”言雪莎急得哭了。
得不到言锦渊的话允许,言雪莎索性抛开言锦渊,冲向那两个拉着小翠的人,“你们走开,走开,不能打小翠。”
那两名家丁是将军园的人,平日只听言锦渊的吩咐。不过这样不顾一切的言雪莎,他们也不敢得罪。他们为难地看着言锦渊。
“来人,按住三小姐,把小翠拉下去,立即杖罚!”言锦渊一点都不留情。只能说,羽园这一出事,足以触犯了他的底线,楚茵是他不能说的秘密,而羽园是他最后的寄托。
“我不要,我不要!”被人按住双肩,言雪莎不断地挣扎,又不断地被人按着,“言羽熙,你这个贱人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都是你害得,你为什么要生在将军府,我恨死你!”
“啪!”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她脸上。
言雪莎单手抚着脸,眼中满满的不可置信,“父亲,你打我?为了言羽熙那个贱人,你竟然打我!”
大夫人生她的时候,大出血。那时候言锦渊曾经说过:雪莎是他最后的孩子。
经历过大夫人难产的事件,他已经不想再要孩子了。可没想到,没隔多久,言雪莎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,三夫人怀孕了。言锦渊高兴得什么似的,说是要给言羽熙添一个弟弟。
她至今还记得,言锦渊对她说:她有言盼晴相伴,以后让三夫人添一个给言羽熙做伴。这样一双,一对,四个孩子,将军府就圆满了。
言羽熙美眸一跳,虽然这是她意料中的事情。不过亲眼看到时,还是微微一惊。她心底除了打压大夫人的快意以外,还有一丝内疚。若非大夫人步步逼近,想通过宗族那头夺取她嫡女之位,她也不会出此下策。
羽园被毁,伤了言锦渊的心。将军府内斗,伤了言锦渊的心。
可自古以来,这些事无时无刻不在上演,她再装傻,大夫人只会更过分。为了三夫人跟言胤澈,这是言羽熙第一个打的漂亮的翻身仗!
她亲手打言雪莎三掌,不如言锦渊一掌。因为言羽熙打的是她的脸,而言锦渊打的是她的心。
言雪莎狠狠瞪着言羽熙,若目光能杀人,她此时就恨不得把言羽熙杀了!
可言锦渊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愤怒,他仍沉浸在羽园被破坏了的悲伤当中。楚茵是他一生不能言喻的痛,而那个痛,唯一留下的东西都被人破坏了。
院外哀嚎声伴随着脚尖声,一声比一声大,那几名侍女怕是被打得不清。常年从军的人,哪里懂得怜香惜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