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。
那黝黑如墨的瞳孔直直看着她,君陌寒问:“言羽熙,你很在意本王留不留在京城?”君陌寒自小无母,十七岁那年他首次出征,亲自带回他父亲的尸骨。从那以后,镇国王府便剩下他一人。对他来说,边疆还是镇国王府根本没有区别。
而眼前这个小女子一次一次提醒他,如果君烨枫倒下,皇上很有可能因为忌惮他手上的权力,从而把他支到远疆,不再让他参与皇权内斗。连他都不在意的事,她为何要在意?
言羽熙抿着唇,目光坚定,“我很在意。”
听到言羽熙的话,他的眸瞬间变得深似海,沉沉浮浮中,仿佛有许多东西略过,复杂得让人分辨不清。君陌寒站起来,做了一个手势,“你明日告诉白绮,那人在本王这里,他很安全。”
言羽熙微微有些惊讶,难怪白绮说那个叛徒很安全,原来君烨枫早就把他交给君陌寒了!
那么她们就可以放心了,皇上绝对不敢动君陌寒的。
他带着言羽熙来到镇国王府的后门,这不是她平时走的正门,哲瀚去备马车,君陌寒道:“本王送你到茵馆,明日你回将军府后也好交代。”
言羽熙心暖暖,他什么都安排好了。这么晚,她再回将军府已不合适,不说大夫人会借题发挥,就连言锦渊也会追问她到哪里。如果她在茵馆借宿就不同,最忙那段时日,三夫人跟言胤澈也在茵馆留宿过。言锦渊不会因此责怪她。
几人上了马车,才走出没一会,他们就发现后面有人尾随,哲瀚亲自驾马车,在空荡无人的街道左拐右拐,绕了大半圈,才把人甩掉。他抽手撩开车帘,“二小姐,你们就在这儿下吧。”
这离茵馆的位置只隔了一条街,“嗯!”言羽熙给依白打眼色,两人匆匆下车。
直至她们离开视线,君陌寒才开口:“到军营。”
哲瀚领会,“是。”
如今正是兴风作浪时,这几日全朝文武百官都会拿君烨枫作文章,君陌寒不方便表态,不如直接避开。
竖日言羽熙刚刚到将军府就被言锦渊唤了过去,大夫人在,就连刚刚被赐婚的言盼晴也在。
这是三堂会审呀!
言羽熙恭恭敬敬行礼,“父亲,母亲。”
“哟,这是舍得回来了?”大夫人嘲讽开口,“听说,你去了镇国王府,一夜都没出来。”
平静的眸看着言锦渊,他额上青筋在跳,想来是在忍着。
看着言锦渊严肃的神情和言盼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,言羽熙扬唇,“母亲说的是什么话?镇国王爷是什么人,哪里轮得到羽熙想见就见,我昨天午后就一直在茵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