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羽熙没回答他,径自回背后的书柜里翻书。不一会,她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凑了过来,“这是季风前辈给我的,我托她找的解毒办法,隔了好几个月,她才找到一些线索给我。你先看看……”
言羽熙深深凝着他,问得小心翼翼,“君陌寒,你有长期服用过药物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回答得肯定。
压在心头的巨石并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松开,反而越来越沉重。她低了头,“我问过季风前辈,炎寒之毒要解起来十分困难,必须要知晓你当初服用的是什么药物,并且知晓份量,才能一一解开。可是能引起热毒的药物很多,每个人所服用的药量也不一样,如果不知道你服用了什么,我不敢贸贸然解毒。”说道最后,她眼眶红红的,“我真没用。”
心心念念,盼了几个月,季风前辈才给她找来一条线索,如今却断在她手里。
大手把她纳入怀中,君陌寒轻抚她后背,“能知晓这个,你已经很好了。我中这种毒这么久,找过无数名医,也寻过不少古方,音讯全无。”
明知他是在安慰她,言羽熙却禁不住笑起来。这是新云的古籍,从来不外传,如果不是季风前辈当初从新云出来时一并带出来,外人根本看不到。君陌寒怎么会寻到呢?
突然言羽熙正了神色,道:“你回镇国王府以后,让管家多注意你的饮食,你平日饮用的茶水也要倍加注意,当然,在青龙营也是!病从口入,这种慢性药物不可能是一时半会就能形成的,如果能查到是谁下毒,从而知道份量,那这种就不难解了。”
君陌寒了然,“我明白。”就算是为了言羽熙,他也会正视自己的身体。这是他最致命的弱点,一旦发病,别说是保护言羽熙,就连他自己的性命也堪忧!
“王府全是你的人,若有人想在你的饮食中下毒,怕是不易。”言羽熙忧心忡忡的,话说出口,她有些顾虑,“其实我觉得,下毒之人并不是从你身边下手的,我觉得是皇上。”
言羽熙带着顾虑说出口,“因为只有皇上才有胆量在镇国王府下毒,也只有他知晓你中了毒。”
皇家忌惮镇国王府的权力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早从先帝开始,就已经忌惮前镇国王爷君陌寒的父亲的能力。
君陌寒的父亲年少成名,战功赫赫,风头一时无两。在君陌寒的父亲的时代里,他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先帝。
君陌寒的父亲打胜仗,班师回朝,沿路相送相迎的百姓挤满了各个都城的街道,只能依靠士兵维持秩序。
帝心难测,君烨华君烨钰一父所出还勾心斗角,虽然先帝跟君陌寒的父亲同出一脉,但谁能保证,先帝没有对君陌寒的父亲动过杀机呢?
至于君陌寒身为王府留下的唯一一人,杀了他,王府也就不存在了。军权回归皇权底下,这是皇上做梦都在想的事情!
“他是在我毒发时知晓的,我也曾到皇宫中找过御医。”君陌寒低声道,最初中毒时,他第一时间便是到皇宫找御医,当时皇上也是惊讶的!但时隔多年,君陌寒已经记不清楚他的表情,分辨不清他是假装,还是真实。
“那你中毒时,是几岁?”言羽熙问。
至于言羽熙的问题,君陌寒愣了一下,声音轻而远,“比现在的言胤澈还要小一些,大概是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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