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的云烟……”
音罢,笑绝色媚,仪态缤菲,翩转芳华……
小绿,不动声色的一直站在牧瞻旁边,眼神平静,他永远是个处变不惊、非常安详的人,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总能看透世间,模仿出任何生灵的音容笑貌,但是真实的他,却又是没有表情的,也许他的表情就是众生的表情……
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牧瞻低沉的启音。
“皇上想让臣说什么?”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回道。
“你爱过人吗?你的过往,除了我了解的那些,比如,记忆里最深刻的女人……”
“皇上说笑了,小绿一生最痴迷武功,记忆里只有武功,没有女人。”男子平静而一板一眼的回道,态度严肃平淡。
“好样的,男人能做到你这样,恐怕连和尚道士都要自惭形秽。”
“皇上莫要取笑臣了。”小绿,摆了摆手,平静的表情总算多了抹被戏谑的窘色。
“如果,有一个在你眼中根本不堪一击的男子,恰巧你又很疼爱他,但是他偏要和你抢最爱的女人,你会怎么做?”牧瞻幽幽的放下奏折,以小绿的聪明,肯定听出了他口中的“男人”便是小珏。
小绿不温不火的微微欠身,才道:“皇上的比喻让臣无从回答,不妨将女人改成‘武功’,那臣就可直言不讳的说,杀!”
“杀?!”
“没错。对于心爱的东西一定要果断,不择手段……小绿从前有个师父,还有一个师兄,我们都以学得师父的独门绝技为目标。师兄样样比我强,那是我自降生就注定无法超越的事实,我崇拜他,羡慕他,甚至有点憎恨他……他对我非常好,以至于我每次想杀他时都会犹豫不决,最终我与绝技失之交臂,他才微笑着对我说,其实一年前他就武功尽失,只有装出宽厚仁慈,处处忍让的大好人来消除我的杀意,如今多亏了绝技,他又恢复了从前的功力。听到这样出乎意料的消息,我并没有懊恼或者一蹶不振,因为他让我明白一个道理,当你想要一样东西时永远不要犹豫,尽可能的放手去夺,世间没有什么属不属于,只要在你手中,它就属于你……”
“这样的故事从你的嘴里讲出来,竟有一种让朕难以诉说的感觉,小绿,朕知道你一定有故事,但是基于对死士的尊重,朕不会强求你什么……”
“谢皇上。小绿的过往如云烟,不值一提,皇上只要相信小绿是忠贞的死士便可。”
牧瞻笑而不语,他不信任任何人,但很会利用每一个可利用的资源。小绿与他只是各取所需,终有一天会曲终人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