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!我讨厌你!你这个伪君子!大梁的祖宗在天上看着你,你若敢做出这有违伦常,强占臣妻的荒唐事,就不怕他们劈死你吗!”克柔咬着牙,狠命的伸直纤细的胳膊,阻止牧瞻继续压下的胸膛。
对此,牧瞻只是淡而无味的笑笑,嘲讽道:“我就是须泽强占臣妻生下的野种,所以也只会做强占臣妻的事情,如果天雷有兴趣,大可以使劲劈死我……但现在……”他危险的眯了眯眸子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倒映出非常神秘的青色阴影,魅惑无比。故意停顿了一会儿,男子的手很自然的拍了拍克柔的嫩臀,力道稍微大了点,引出一丝微痛,道:“聪明的话,就乖乖的享受……否则,我不能保证自己会索然无味的一直做活塞运动……”
眼见情势已无法扭转,克柔慌了神,此刻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难道真要坐以待毙吗?!不,不可以,如果这样九儿与小珏都会不理睬她的……她不要……须牧瞻,不要伤害我!
见女子惨白着脸,战战兢兢的躺在那里,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须牧瞻性感的露出男人原始欲望的微笑,挑逗的吹了口气在她的丰盈之上,手指猛然攫取,轻重缓急的揉搓,贪婪而疯狂的吮吸,仿佛要吸干她的灵魂。克柔惊慌的尖叫一声,趁此空隙,素手狠狠的抓向对方的要害……
几乎是抓住要害的同时,牧瞻的手也抓住了她的手腕,捏的恨紧,那里似乎有个神秘的穴位,随着他的力道控制,让她无法继续发力,只能羞惭的保持握住对方要害的姿势……
“这个力气刚刚好,我很满意……你是想用前戏充分挑逗我吗,嗯?”
“须牧瞻,我永远不属于你,即使你毁了我也没用!”绝望的泪水顺着克柔的两靥滑落,她颤抖着身体,素手被他的炙热灼伤。然而男子似乎是铁了心,是呀,他占据所有的优势,凭什么要委屈自己而放过这个永远都不会爱上他的女人……牧瞻很聪明,明白一切……
男子微微撇过头,纤手横过,所有的风灯与蜡烛一一熄灭,明亮而暖香的寝殿顷刻漆黑一片。看不见敌人的一举一动,这无疑是对绝望女子的更大折磨,从心理上更加恐惧了,克柔哽咽着哭喊,求救……
“什么都看不见的感觉最好,你就当我不是我,我则当你不是你……”
说罢,男子低喘着摸索在女子周身的肌肤上,寻找熟悉的丰盈,大手严密的覆盖,如果女子反抗过于剧烈,他则稍微惩戒的用点力道,反之则以销魂的手法挑逗、蛊惑……
“须牧瞻,你一定会被天……啊……救命……天打雷劈……九儿!九儿……”她疯狂的摇着头拒绝,眼泪与汗水打湿了青丝,粘在绝望的脸上……
黑暗里,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炙热开始寻找方向,女子浑身一紧,唇已羞辱悲愤的咬破出血,使出最后一丝力气,幽幽的呢喃:“我不会再反抗了……做完后,我便自尽。即使你阻止我也没用,须泽与王妃就是你和我的影子……”
凄凉的呢喃,突兀的回响在情yu弥漫的空间,牧瞻明显一愣,这话似乎勾起了他不愿回忆的惨痛……母妃,为什么要离开我……
两人的身体僵持了很久,最终男子死一般沉默的缓缓抽出,踉跄的爬下床,嘶哑的怒吼一声,然后横冲直撞的跑了出去,她清楚的听见哽咽在男子喉咙酸涩的哀伤……
受惊的克柔猛然一骨碌爬起,噙满泪花瑟缩的蜷在角落,胡乱用绸被裹着身体,越来越紧,直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才停止,仿佛只有这样才是安全的……
九儿,对不起,我当初应该听你的话,不应该招惹须牧瞻……呜呜……
风华绝代的香雪海,却出奇的静谧,这静谧无比荒凉。
冰玉剔透的宫殿,仿佛神仙的世界一般迷人,圆形的冰台之上,铺满了胭脂梅的花瓣,霁华凡尘的美丽。透明若琉璃的床上,整齐的躺着绝代的男子……紧阖的美眸,密密的睫毛,俏鼻柔唇,似乎是安静的沉睡……微微嘟嘟的小嘴红而不媚,有种稚嫩的性感。
细微的风不知从何处飘来,无意撩动了男子乌黑的青丝,几根若亲若密的擦过他白皙细嫩的肌肤,看的人心发痒,多想替他拨开……
山泉叮咚的敲击着千年不化的冰面,发出最清脆悦耳的音乐,美妙绝伦,最终汇集在冰殿上方那气势恢宏的九尾雕塑上,顺着如花绽放的狐尾,泉水流成了美丽的水帘……滴洒男子的周围,与冰台之下汇集一汪清泓。
当一滴最晶莹的水珠不小心溅落男子秀丽的眉心时,沉睡的人儿才皱了皱眉,动作轻的几乎无从发现,睫毛上下扇动一瞬,才幽幽打开,露出了美憾凡尘的重瞳……黑若葡萄,灿若星辰……
男子,轻轻的抬起手,摸了摸额头……那手背细白的几乎能瞥见青色的筋脉……悲伤的眸子微微晃动一瞬,才启音道:“克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