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想争过我!你们全部都活该……哈哈哈哈……呃”一丝鲜血慢慢从八妹细白的颈项处肌肤渗出,那一刹那,她没有任何挣扎,而是痛快的望着昏死的克柔,任身体霍然倒地,永远的闭上眼睛……
生与死的界限如此接近,却划分了两个不同的世界
克柔紧阖着双眸,记忆了充满了两个清晰的男人……挥之不去……
看也未看刚才还叫嚣,此刻却死亡的女子,牧瞻大口的喘息越来越虚弱,却不顾一切的推开小绿,拒绝他的帮助,用疼痛的身体扛起了克柔,一瘸一拐的离开。
梦里,她不住的叮嘱,小珏一定要好好的,如果有机会,希望能亲眼看到你好好的,你给的回忆永远是甜美的,我会好好珍藏,如果没有九儿我想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上你……可是,九儿存在过,注定我无法全身心的将自己奉献给你,所以我不能让自己爱你,一旦爱你,便是对爱情的亵渎,是对你的亵渎,更是我自私贪婪的表现……原谅我的眼里、心里不知不觉印下九儿的事实。我恨自己,恨自己产生的感情,也更加的恐惧了,每天都活在自责与惭愧中,不断的伤害九儿,不断的伤害自己,可我永远也不想伤害你,小珏,我的初恋。在我心里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,永远都是。
我恨九儿,却也爱上九儿,他太极端,让我无法安心的平静的爱,总是给我太多伤害,却也那么真实的爱我,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爱我,总以为他最喜欢的一定是最好的,总是强迫我与他分享,坏的那么天真……最终我们只能深藏爱恋,然后进行无休无止的伤害,彼此伤害……为什么我这一生会有如此多的坎坷,仿佛永远都回不到出嫁前的时光……每一夜,想哭的我那么渴望九儿的怀抱,却也那么惧怕他的碰触,煎熬的曾经历历在目,我知道自己越走越远,永远回不到从前……
三个月后,牧瞻登基,号毓。
卫家经过一夜的洗礼,二少爷神秘失踪,音信全无。上官八妹不幸早夭,而克柔陷入半昏迷状态。凡是欲对此事细加追究的人皆死与非命,一时卫家上下人心惶惶,全都缄默。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卫崇过不多久竟神奇的恢复健康,然而见到如此光景的他差点再次倒下,幸而身体扎实,苦苦撑过……一向不学无术的大少爷卫宇默默的开始跟在卫崇身后学习经商,因为可叔永远消失的事实已成为每个人都明了却不敢提的忌讳。
冯诺与五月万万想不到人生可在一夜间发生那样大的巨变,他们火蹦乱跳的女婿怎么说没就没了,而好端端的女儿也是昏迷不醒。此般厄运让他们痛不欲生,好在卫家老爷宽宏博爱,一边忍受丧子之痛,一边坚强的安慰他们……
五月不住的揉搓着克柔日渐消瘦的素手,慈祥的呢喃:“傻闺女,想吓死娘吗,快醒来告诉娘你的委屈,娘替你跟坏人拼命去……”
一向粗糙的汉子冯诺早已哭成了泪人,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闺女为何这么倒霉,自己的闺女为何就不能像别人家的闺女那般活蹦乱跳……
“克柔她娘,我们还是带着克柔回云间好了,闺女是我们的,就这样放在别人家病歪歪的恐怕不妥……我们接她回家,好好照顾她,恩?孩儿娘?”冯诺咽着泪水道出心头的疑虑。
“恩,好。闺女生病了,我这做娘亲的当然得要陪着,老头子,我们明天就动身,带着克柔回家……”
“圣旨到!”
伴随太监拖长的冗声,两排宫女与太监浩浩荡荡的涌入梅雪居,打破了冯氏夫妇的神伤……
两口子急忙抹把泪跪下,门外也早聚集跪下了闻讯前来的卫老爷等人。
随着太监总管一翕一合的嘴巴,冯氏夫妇只觉得两耳轰鸣,一头雾水,等到太监念完那关键的一句:“特恩昭‘锦绣夫人’进宫疗养,钦此”
五月拧紧了眉头,她的闺女为什么要进宫?就算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,但她还是知晓皇宫留宿一个女人就意味着什么……
眼尖的冯诺一把按住不分场合,急要发作的五月……闺女已经出事了,如果五月再出事,他可活不成了。自古以来,哪有让皇上改金口的事例,即使要改,也要变着方法,像五月这样泼辣的方式会掉脑袋的!
门外一直跪着的卫崇脸色一凛,似乎明白了什么,顷刻风雨欲来,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生意人,他不动声色的隐了下来。而上官英儿却当场泪如雨下,别人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,只是如同爆怒却极力忍耐的野兽,攥紧的指甲几乎撕破了袖端……
两名老练的宫女,神色从容的走到克柔床前,抬起她,走向院落内华丽的床轿边,掀开珍珠帘子,卷上绸缎纱幔,细心的安顿好仍然沉睡的女子……
“呜呜那是我的闺女……我的闺女呀……凭什么……”当宫里的人走远后,五月才泣不成声的放开嗓门大哭,不停的撕扯冯诺的头发,仿佛是他将闺女弄丢一般,对此,卫崇没有留下过多的言语,只是安慰了拍了拍冯诺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