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它送命,呶,还给你!”
如此恶毒的威胁,谁还有胆子收他的礼物,克柔自然没好气的重新还回去,像扔掉烫手山芋一般。
“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呢……我降低一点要求,不会伤害你,只要你好好保管就可以了。”见势不妙,九儿只好把狠话收回,甚至有点软声细语的和解。
勉为其难的收下那只破蚱蜢,克柔暗地里不是很高兴,两个铜版一只,有那么宝贝吗?果然很符合他吝啬的本质!
“放开我,我要见那个野种!抢我皇位的野种!”
披头散发的太子怒睁着铜铃般的大眼,嘶哑的吼叫,见人便扑咬,完全丧失了心智。为什么从小到大父皇都偏心那个野种,为了那个野种,甚至不惜亲手杀死他的母后。
可怜他那原本华丽而荣耀的一生全被这个野种抢走了!
父皇啊父皇,你好狠的心!
厚重的檀门钝音打开,久违的阳光颤颤兢兢的流了进去,落在屹立门口,阴沉的像一块寒冰的美丽男子身上。
须牧瞻轮廓分明的五官泛着年轻肌肤的光泽,却多了抹苍白,淡淡的青色胡茬若隐若现光洁性感的下巴上,长长的睫毛阴郁的半遮恶魔般的眸光……
贴身丫鬟们大气不敢喘的立在两旁,唯有烟烟默不作声的捧着外套温柔为他穿戴。见状,侍卫们更是卖力的阻止疯掉的太子,既不能让他靠近储君也不能伤了他,毕竟他也是皇家血脉。
“放开他。”幽幽的吩咐一声,须牧瞻嫩唇泛过无声的冷笑,阴测测,让人不寒而栗。
获得自由的太子嘶吼着,张牙舞爪扑过来,虽然矮了对方半个头,但他仍努力仰着脸,双手死命的揪住须牧瞻的衣襟不放,颤抖的双唇不停诅咒着,发出含糊不清词语。
牧瞻若无其事的继续无声冷笑,那种颓废的样子,竟性感的足以让所有女人脸红心跳……蓦地,葱指一扣,轻松自若的弹飞了倒霉的太子。
肉体重重跌落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,太子痛的龇牙咧嘴,却仍旧不停的诅咒,句句带着“野种”二字。
扶了扶袖口,理了理衣襟,须牧瞻从容的单膝跪地,睥睨的瞄着落魄的太子道:“你真的让我讨厌,每次看见你我都想狠狠的揍一顿。”
“你这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讨厌我!我娘是堂堂一国之母,我是太子,而你娘只不过是个跟了无数男人的野鸡!”
像一道没有声响的闪电划过,牧瞻的脸色空前骤变,那骇人的模样几乎让人联想到地狱的移魂使者。只见他五指如勾,像抓小鸡一样扭过太子的脖子,红着眼睛,狰狞的一字一句道:“再、说、一、遍……”
“你娘是野……”
“咔”
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响起,太子的脖子像一根折断的树枝耷拉下来,不一会儿紫红色的淤血逐渐弥漫肌肤底层,七窍也慢慢渗出血丝……
拍了拍双手,须牧瞻直起身体,随脚踢开眼前碍事的尸体,阴兀的美眸掠过在场的每一位,幽凉幽凉的启音道:“你们听见了什么、看见了什么?”
众人全部跪地,磕头如捣蒜,高呼道:“什么也没听见、什么也没看见……”
“很好……很好……”他幽幽的来回踱着步伐,温煦的微笑又浅浅的涌上容颜,惑魅无比。
烟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