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对方圆睁着眼,迎接了那团积雪,顷刻,细白的肌肤便落下一片不规则红印,甚至有一些碎屑滑进了襟口,他也置之不理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哪一次你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配合过我,以前你不懂,现在你还不懂吗,那种事,若心里想要会是什么感觉,若不想要又会是什么感觉!你不爱我,从来就没有爱过我……又凭什么口口声声怪罪我!”
之前的我懂的也不多,你明白吗……九儿笔直的质问克柔,咄咄之势毫不逊色,那气势甚至逼的克柔倒退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就算我不是个好妻子,可是,若不是第一次你给我留下的阴影……我并不是不想履行妻子的义务,而是,而是太怕疼了……”
“我不是告诉你乖乖的就不会疼吗!”
“那个样子的你根本让人无法相信!”似乎话题越扯越远,克柔不自然的脸色红的布满耳根,暗地里不知道怎么回事,越想争执个高低就越奇怪,关于这个话题,无论是谁赢了,似乎都很难堪……
九儿仿佛也同时意识到这一点,不过定力不错,勉强没有脸红,但眸光明显开始不自在,不知该放哪里才好。
颓然转过身,九儿的音调很低,懊恼的搓了搓头发,嗫嚅道:“我真他妈不知道那玩意不好控制,如果早些知道,我会变成女人。”
“你不止一次在我面前爆粗口。”克柔不悦的提醒,想不到真正的九尾狐跟优雅丝毫不沾边。
“谁爆粗口了。“他别扭的咕哝一声。
“而且出口成谎,还敢抱怨我不相信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爆粗口了,怎么样……”两颊一红,他结巴着企图以乖张掩饰局促。
眼见形势又要开始恶化,好在九儿突然学会了跟女人转移话题,随即清了清嗓子,一脸邪恶道:“我说过在我死之前,你属于我,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到哪里都会带着你,有你的地方就有我,有我的地方也会有你。”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克柔警觉的问。
“找须牧瞻算账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他碰了我的女人,也因为卫崇快死了。”
“老爷!老爷怎么回事?”
“一切等我逮到须牧瞻便可清楚。杀他……你不会也要死要活的阻止吧?”九儿讽刺的冷嗤一身。
“你有完没完!”
“算了,我不屑跟你吵。”
“我也不爱跟你吵……”
“哼!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这次别怪我没提醒,你若再敢跟他腻腻歪歪……”
“我不会原谅他的。”克柔神色一黯,干涩却笃定的道一句。
“那就好。言归正传,从这一刻起,别拿休书给我显摆,只要见着,我便烧了它,不信你就走着瞧。”说罢,他专制的拉过克柔的手,雪地里一高一矮的身影前后迈开了步伐。
他的心思似乎并不是看上去那般没心没肺,甚至有点细腻,一路上,默默的微微倾身靠前走着,手却有意识的往后伸,手掌向前紧扣克柔的小手,力量适中的带着她漫步……走在前面的身体是为了给她安全,紧扣的十指是为了告诉她,他可以带领她走过未知的岁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