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是我的。”
顷刻，单薄的泪水已经不足表达她恸然的悲怆，啜泣已让她的下巴都在哆嗦，呜咽道：“我诅咒你生生世世。”
哈哈哈……
九儿不怒，反而疯狂的大笑，笑的有丝悲伤，双手却捏的更加用力，让她吃痛的蹙紧了眉头却无法摆脱。
“你算什么？”蓦地，九儿顿住，幽幽的问道，“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杀他，为什么不能放别人一条生路，你不懂得饶人处且饶人吗！”克柔失望的指责，为何九儿总让她失望……
“如果死的是我，你还会这样吗？”九儿一字一字的问道，眼眸冰冷，似乎要看遍她灵魂每一处缝隙。
“我……”是呀，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，如果，如果死的是九儿，她会是何种心情，不敢想象，她闭紧了眼妄图逃避。
“生生世世别想摆脱我……”是他低语的魔咒，克柔弱肩一颤，怔怔的瞪着九儿，只见他一翕一合的唇继续启音：“爱情对我们而言不太现实，所以我们只要相守便好，对不对？”
“别在胡闹了，九儿，请你告诉我，你是骗我的对吗？”
她颤抖的哀声乞求。素手早已攥紧了他的衣袖，他，沉默，温柔箍住她的手，道：“我和你一样，生生世世只能待在香雪海，天地都将不容我。”
“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，说呀！”克柔怒其不争的吼道，泪眼凝湿，霜飞一片，为何心口要为他涩疼不已，是因为曾经夫妻一场的缘分吗……
“我从来都是做坏事的，你难道不明白吗或者说克柔你的心能站在我这边看我一次……”
“是不是杀人了？”
“加上小珏刚好一百条人命。”他平淡的说。
“你疯了……为什么要杀人？！”她的小手箍紧了他的衣袖，也任他的手箍紧了她的小手。
“问我吗？说了你也不会相信，就当做我比较无聊好了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告诉我你没有，你没有杀任何人，更没杀小珏，告诉我你没有那么坏，哪怕是骗我！”克柔痛苦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团，哀戚的凝睇着异常平静的九儿，不，她与他不该是这样的……
绝美的男子安静的坐在水榭的尽头，不屑的望着殷受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他你是妲己？”
“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可怜，就如同他不会将克柔让给我一样的坚定。”
“妲己，你真的很坚强，这么久了，为何还是执拗的不肯回到从前？”
“执拗的是你，何必强求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。我是男人的事实不会改变，哪怕变成了女人的身体也不能改变什么，顶多让我错乱的活着，大不了一死。”
说罢，小珏锋利的指甲刮花了自己的容颜，他讨厌水中倒映的女子模样……
然而血的味道又让他异常痛苦。
“除非你躯体里的灵魂不是你的，否则你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“你也改变不了我是男人的事实。”
“妲己你知道我活的有多么痛苦吗？”
“那你为何不去死？”
“妲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