瞻。
“女人果然不可靠,从头到尾坏我计划的都是女人!”他幽幽的启音,又道:“我不是说过不要动克柔吗,为什么又去找八妹!残明呀残明,我既然是你的主人,就一定对你了若指掌,你说,如果我派去的人晚八妹一步,我将会怎样收拾你呢……”
什么!牧瞻知道了!残明顿感死期快到了,以八妹那股怨劲,恐怕克柔不死也残!可恶!这个男人的眼线究竟有多少,为何行事谨慎的她被人跟踪竟一点也未察觉。
“你的那个跑腿因未及时通知我情况,已经被我剁了双手顺便喂狮子,而你,跟了我这么久,就废一只手吧!记住,千万不要让我看到冯克柔被弄死了,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……”
“牧瞻……主人饶命,主人饶命,残明是不该背着主人行动,但我千错万错只是嘴上说说,而且我已经告诉八妹了只要教训她一下就可以,其他真的不关我事……”她磕头如捣算,死了死了死了,如果这次冯克柔安然无恙,太阳肯定打西边出来!
若残明能看见八妹对克柔做了什么,估计会当场晕死!
刚分神了一秒,就听残明凄厉的尖叫一声,牧瞻挂着温煦的微笑,折断了她的纤纤皓腕,娇躯被强劲的气流推飞,径直撞在僵硬的大理石地砖上,估计起码碎了两根肋骨……
“就给我待在那里好好反思反思。我的狮子宝贝肚子还未吃饱,但愿你不要成为它的美食。”似乎刚才残忍血腥的一幕完全与他无关,牧瞻兀自活动两下出手过猛的纤指,招呼一声:“烟烟,洗手。”
“是”两腿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烟烟兢兢颤颤的噗通跪在地上,刚才那些花花肠子此刻全部飞到九霄云外,唯有对一朵恶魔花的畏惧之意挥之不去。
“手不可以抖,知道吗?”他眸深似海,意味深长的看着烟烟,却令那女子更加噤若寒蝉,最终硬是惨白着脸为他把手洗干净……
方得客栈
九儿满脸虬髯,魁梧的身躯横冲直撞的跑进去,揪了个小二逼他带路,惊吓的掌柜还以为土匪过来打劫。
一进后院便丢飞倒霉的小二,九儿疯狂的冲进屋内,由于力道过大,门板也被弄飞了,而小二早就抱头鼠窜,哪敢与他理论。
印入眼帘的是满室狼藉不堪入目,同时令人心惊肉跳的血腥味一股脑钻入他敏锐的鼻子,使他几近受不了的抓狂,甚至欲大开杀虐!从里到外翻个便,连一只巴掌大的箱子也未放过,却没发现克柔任何踪迹,唯有地上凝固的鲜血……
他该怎么办,他到底该怎么办!
惶恐的心脏不堪负荷,急剧到几乎跳出胸腔,脸色煞白的九儿茫然无措,身体微微颤抖……原来真的失去克柔会是这样的心情,胸口好疼好疼,疼的无法呼吸,让他感觉快要死了一般,大脑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,唯有克柔……
等找到她后,铁定要算这笔账,绝对不能轻易饶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