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高深的法力。”
绝色男子轻轻捋了捋长长的白发,才道:“我只要你登上皇位那天献上方轻仕的七窍玲珑心,记住,要你亲手挖出……”
“没问题。”黑色斗篷下的男子异常冷血的应诺。
似乎他的眼中只有权利和报仇雪恨的痛快,应该是没有爱情的,女人只是他发泄的工具而已……对于克柔他不想残忍,但谁叫她不爱他,谁叫她是九儿的女人!如果她爱他,他或许可以破例收她做身边的女人……
一早克柔和小绿两人围着暖烘烘的小铜炉挑线,闲聊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。此刻的悠闲几乎让她忘却夫君还有一个月就要迎娶新的娇妻,也或许是她打定了离开的主意:大婚那天谁还会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那时她自然可以离开……
这时一名家丁走进暖阁,一边给克柔鞠躬一边说道:“少奶奶,您的信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克柔伸手接过,拆开信封,凝眉阅读起来。
是须牧瞻写的!堂堂一个小王爷为何给她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子写信?
大概意思是:你想知道母妃为什么不爱我吗?我会在聚贤楼等你,那是个正大光明谈生意的地方,应该不会有辱你的名节。
搞什么?克柔不解的又看了一遍,但感觉出对方异常伤心,又不禁想起了那天他在碧云阁为王妃落泪的一幕……
“少奶奶,信上说什么呀?是家书吗?”小绿好奇的问了句。
“是小王爷须牧瞻。”
“哦?他写什么信给少奶奶……”小绿想不明白,自是警惕了三分。
“其实他是个可怜人,我去去就来。就在聚贤楼。”
除去须牧瞻因为王妃而脆弱的那部分未说,其他一切克柔都如实道出,本来也就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小绿陪你一起去。”小绿毛遂自荐,扔了线团乞求。
“那最好不过,走吧。”
马夫恭敬的拉开厚锦帘子,小绿一蹦一跳窜下来,然后体贴的扶了克柔一把,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聚贤楼。
克柔觉得这涉及到须牧瞻的个人隐私,所以就未带小绿进厢房,安排她待在隔壁玩耍。
大大方方的推开厢房的绣门,克柔看见须牧瞻正独自一口一口的啜酒,举止略微狼狈不似从前的优雅潇洒,出于同情和对他的好印象,克柔走过去,温柔的拿下他手中的酒杯,才安静的坐在对面。
“小王爷,按理说,全天下的人都在羡慕你。虽说你不是皇子,但世人都看出皇上比宠爱皇子还爱你。你的鹿台不知有多奢华,是当今太子都望尘莫及的。”
“是克柔呀……”须牧瞻嘴角一弯,浮出一抹男子气息的笑意。
“你还是继续叫我二嫂比较好。”
“不是朋友吗?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称姓名,呐,你叫我牧瞻。”
“小王爷说笑了,克柔虽粗陋却还识大体。人生难免会有打击,天下受苦的人也不是小王爷一个,何必为一时不快而糟蹋了自己。其实克柔非常羡慕小王爷,样样都好,更是欣赏小王爷的秉性,这在贵族中可不多见。”
“你欣赏我?”他微眯了眯眼眸,扬起下巴重新啜酒。
克柔无可奈何的对这半醉的小王爷一笑,看了看门外穿梭的小二,便叫声:“小二,来杯醒酒的热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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