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被虎背熊腰的侍卫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了。
此事非同小可,不出一炷香时间便惊动了皇上。
小珏说的对,这次进宫果然不简单,想必早有人在暗布玄机陷害卫家,思忖半晌,左右都要拿捏。克柔缓缓掏出那把小桃木剑看了一会儿,却见九儿风风火火的赶来,一向没心没肺的他此时眼神少有的急焚似火,一把推开守卫,难掩紧张之色的拉过忡然望他的克柔,道:“你怎么搞的?”
克柔匆忙将她所经过程讲述一番,九儿听的异常认真。
“有人陷害卫家,不过现在已过了好时机,有心人肯定早将证据销毁。”她知道现在只有九儿相信她的话,从他眼神里就可看出,便先忘记对方面目可憎的事实,她坚定说道:“我要见皇上,我有办法让凶手现身证明老爷是被陷害的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,这事你做最合适。”九儿满意一笑,显然和她想到一处了。
克柔感谢老天爷在这紧急关头没有添乱,反倒让他如此默契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便从容走出牢房。
御书房内
“大胆刁妇,无凭无据只会空口喊冤,来人呐,给我把她拖出去,重打十板小示惩戒,押入大牢,一旦罪证确凿,卫崇即刻斩首示众,其他相关人等发配边疆。”皇上怒容满面,似乎对跪在地上的克柔吵吵嚷嚷的不耐烦。
须泽的确肝肠寸断,恨不能扭断初雪的脖子,但他用仅存的理智告诫自己是一国之主。
九儿面露难色,急忙上前劝解,却被皇上当场斥退道:“卫可叔,若不是看在上官家与王爷的面上这顿刑法你也逃脱不了,来人,给我监视好卫可叔!”
看来卫家难逃破败的下场,昨日还是何等风光呢?人们暗自议论纷纷。
克柔一边喊着冤枉一边被两名太监拉回牢房,十下板子不轻不重却也够她受的,贝齿紧紧咬住下唇,她告诉自己很快就会没事的。
挨完板子,克柔才一瘸一拐的被扔进牢内。
“这位公公行行好……”克柔蓦地抓住栏杆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,急声呼喊前面那位女人味十足的太监。
太监早知道这个女子是富商家眷,银子肯定不少,料准她会有所乞求。便傲慢的扭着腰身走来,翘着兰花指麻利的捏过银票,用鼻音道:“说吧。”
“请公公务必替妾身保密,”她又意味深长的递过去一张银票,道:“妾身方才被那一打,竟依稀想起凶手的长相,若能画下捉住凶手,想必在皇上一定相信卫老爷是冤枉的。劳驾公公准备点笔墨,妾身若逃过此劫定忘不了公公的好处。”
“嗯这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点了点手中面额惊人的银票,太监暗自庆幸碰到大主顾,便递个眼色,差人为克柔准备好一切。
众人离去,只待四周安谧一片,克柔才细细研墨,表情十分从容,其实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,每一个动作仿佛都伴随着穿透耳膜的响声,她在赌,如果不出意外,这场赌局她是赢家。
角落里缓缓移动一个影子,深色的洞箫瞄准了低头作画女子的眉心,悄无声息间一枚浸满毒液的银针便飞逝而去……
就在那千钧一发时刻,一双手蓦地横在克柔额前,轻而易举捏住毒针,手指却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力量盘旋克柔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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