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望半分。
却听,两声叩门,不轻不重,然声声入耳。这么晚了,也不见有个传话的,是谁这么突兀,难不成卫宇那死鬼耍腻了狐狸精,想起回巢了!
轻咳两声,示意萃萍前去开门,自己则整了整衣袖将脸色摆的愈加难看,只等卫宇进来,给他一顿迸豆急雨的怒骂!
“表姐是我。”须牧瞻嫩唇含笑,谐谑道来。
牧瞻?
英儿顿时松下肩膀,没好气的道一声:“这么晚你来做什么?”素手却又快又准的揭开一方绸布盖在断手上,然后才理了理裙摆,面色坦然,掀幔迎接。对于牧瞻故意捧抬克柔之事她还记着呢,正愁没机会说他。
熟料牧瞻竟兀自走了进来,还十分从容的往绣墩上一坐,似乎不明了尽在咫尺的绸布底有只血淋淋的断手。
“你这孩子,怎跟表姐也没大没小,没别个邀请,居然自行跑进我的卧房。”担心牧瞻发现绸布底下的诡异,英儿忙板起脸煞有介事责备道。
嗤笑一声,牧瞻干净的手指早已撩开绸布,微皱着眉眼瞥了瞥脏物,并以两指夹起血书凝神看了会儿,似乎看不出蹊跷便随手一丢,又从怀里掏出丝帕仔细擦擦手,然后如同丢血书一样的丢了擦过手的丝帕。
“牧瞻,你……”那副从容不迫,想来是知道这事的,英儿脸色渐沉。
他言行袒护克柔,难不成自己的计划就是被他破坏,越想越愤懑,他可是自己的表弟呀,怎能包庇外人?!
“表姐别气坏了花容月貌,我并没有动你的人。”须牧瞻怡然道来。
“除了你还有谁?”
“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。”他目光一凛,变得十分严肃,可见并无玩笑之意。开始还以为是卫可叔,因为这种手法最符合他的风格,然而第六感证明不是,绝对不是。
对于英儿怀疑他,牧瞻浅笑懒得解释,若真是他恐怕不止砍手那么简单,任何不导致对方瞬间死亡的地方他都会砍!只不过,冯克柔的魅力还远不足以让他动手,想到此,他自负的一笑置之。
“太可怕了,我忽然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……”英儿幽幽呢喃,美眸半眯,似要看透一切,阴兀顷刻溢于言表。
“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想告诉表姐一声……”牧瞻的表情相对和缓,笃信起身踱至英儿跟前,似乎不太关心什么神秘人。
“早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吧。”英儿捡个舒适的姿势斜躺在榻上,脑子依旧萦绕神秘人。
“别动克柔,至少我没同意之前,别动她。”
“什么意思?你该不是帮外人对付我吧,真让人心寒,想来小时候我是白疼你了。”英儿拉着脸不依不饶。
“有句俗语,表姐应该听过:月满则亏,水满则溢。站到高处未必是件好事。”他不慌不忙说道,神态亦是安静怡人,衬托的英儿不好意思再一惊一乍下去。
绞了绞袖端,英儿白了一眼道:“那你是指克柔还是指我?”
他娓娓道来:“都指。表姐在卫家可算指手画脚的人物,虽把生活管理的差强人意,但生意上并不算引人刮目,卫崇的心思偏向克柔谁都看的出,如果还不懂得隐忍让步可就真的让人嫌恶了。”一切皆是游刃有余,一颦一笑,万物沦为手中棋。
此话一听,伶俐若英儿怎会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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