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超出你的想象,你总不希望只站上去两分钟,就因为太热流汗,把脸上的妆弄得一塌糊涂,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吧?”隐娜这位心理学方面的高材生,这位指挥系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,一句话就点中了齐牧扬的死穴:“男人在必要的时候化妆并不可笑,可笑的是当众脸上花成一片,成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大马猴。如果不想让你那票小弟看到你这位大哥的笑话,就配合一点。”
粉扑不断在脸上轻轻的跳动,将齐牧扬本来的面部皮肤一点点的遮盖。为了“镇压”齐牧扬这个绝不会老老实实俯首听命的大马猴,只能亲手为齐牧扬化妆的隐娜,必须要轻轻踮起脚尖,才能将粉均匀的扑到齐牧扬的额头上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,齐牧扬已经可以清楚的闻到,在隐娜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子幽香,而他们彼此呼出来的气息,更温柔的扑撒在对方的脸上。齐牧扬真的想问问,隐娜平时用的是什么漱口水,为什么就连她呼出来的空气中,都带着一股蓝花般的清香。
看着隐娜那双转注中,带着淡淡温柔的眼睛,感受着在她轻柔的动作中,不断在自己脸庞上跳动的那块软软的海绵,所带来的触感,再看看隐娜那涂了口红,非但没有人为加工后的虚假,反而更加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,齐牧扬竟然有点微微痴了。
也许是错觉,也许是男人追逐美女的天性,齐牧扬竟然绝得,隐娜的红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当两辫温柔中带着灸热与湿润的唇,真的印上了齐牧扬紧紧抿起的嘴唇上时,齐牧扬猛然睁大了双眼。
假的吧?
这样的念头还在心里转动,隐娜已经退后一步,她仔细打量了齐牧扬一眼,她脸上和红霞同时扬起的,就是属于女孩子的狡黠。“嗯,不错,果然不错。喂,我牺牲色相好不容易给你涂上了口红,你不要伸舌头去舔啊!”
“乖,反正口红也涂上去大半了。”隐娜的表情,在这个时候,怎么看都像极了正在诱哄小红帽的狼外婆,她举起了手中那管口红,柔声道:“本来就差一点点,你刚才又用舌头舔掉了一点点,就让我再重新修补一下,加工一下吧。”
盯着隐娜手中的口红,齐牧扬闷声闷气的道:“你还真是心存必胜之志啊!”
“几千年前的中国,曾经流传着几句话,为臣之道就要武死战,文死谏。”
隐娜收起了笑脸,沉声道:“我还是一个学员,纵然想和入侵之敌舍命死战,远离战线万里之外,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;我纵然每天都对着地图,绞尽脑汁的筹划,不只一次的进行战略推演,不只一次的向上级建议自己的战术和想法,但我在军方高层,又有谁会理会一个学员的声音?所以,与其好高骛远,与其清谈误国,我不如把自己的视线,自己的精力,全部放到力所能及的领域。所以,我要死竞!这场学生会主席的选举,对我来说,就是一场绝对不能输的战争!”
“为了打赢这场战争,为了捍卫军人的荣誉与使命,为了保护爱我宠我喜欢我的家人和朋友,我隐娜连命都可以不要,又怎么会在乎让你占一点便宜?更何况……我并不讨厌被你占便宜。”
就在齐牧扬认真倾听中,已经重新在嘴唇上补好口红的隐娜突然再次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而她的唇,也再一次印到了齐牧扬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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