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严肃的马公已经看傻眼了,他扭头看向鹤公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儿?刚才好像还好好的,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?这尼玛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吗?”
鹤公淡定地说道:“别着急,老陈是老手了,他知道节奏,不会一直硬来的。”
果然,下一刻陈超就追了上去,他很聪明地没有拦在张家栋的面前,否则暴怒中的张家栋会好不犹豫地杀了他。他跟着张家栋一边走,一边解释说道:“对不起小陈,刚才是我太着急了,我郑重地向你道歉,刚才我不该忽视你的感受的……这样你看行不行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,你想在深州大学念书,你就在深州大学念书,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,你只要肯帮助我们的研究就可以了,这样行不行?家栋,国家真的非常非常需要你掌握的这些东西,请你一定要答应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张家栋无可奈何地停下脚步,看着陈超的那张可恶的脸,真想一拳砸上去。
陈超故意把脸伸过来,说道:“想揍就揍吧,你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,我知道好多人都这么想,不过我只给你这个权力,你不爽了就可以随时揍我的脸,但是每次揍完我你都要帮我一个忙。”
张家栋彻底服气了,尼玛,这是牛皮糖啊。
远远地看着,马公朝鹤公竖起大拇指,表示佩服。
鹤公微微一笑,却摇头说道:“张家栋是个桀骜的性子,如果老陈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个法子,迟早把张家栋彻底激怒,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
一向惜字如金的鹿公插话说道:“老陈是老手。”
鹤公哑然失笑,自言自语道:“说的也是,老陈是老手了,他懂得分寸和节奏,绝对不会逼迫过甚的,是我想多了……我只是觉得,小张是个好孩子,虽然接触不多,但是我能感觉的到,如果开门见山地和他说,以身作则地感染他,他迟早会主动做事的,现在这样我总觉得不舒服。”
马公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还真就是想多了,这事儿既然老陈插手了,跟我们就没上面关系了。唉,人老了就这样,不求有功但求无过。”
鹿公深以为然,点头赞同。
鹤公叹了口气,摇头苦笑。在某些人看来,只有这样的方式才算可控,不是吗?
陈超和张家栋这时候已经谈妥了合作方式,陈超会派一些专家跳槽去张家栋在深州的研究院,就当是被张家栋挖走的人才,地皮、办公场所、研究室等等也都由陈超来提供,一切都不需要张家栋草心,不过张家栋每个礼拜至少都要跟那些专家讨论一次,帮助专家们解决困难。
除此以外,张家栋还需要带几个徒弟,教会他们如何修炼。
张家栋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他不会承认那几个所谓的徒弟,简单地说就是功夫可以教,修炼可以教,但是两者不存在师徒关系。
陈超心里怎么想的,张家栋不管,反正这样的徒弟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,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也不行,教官和学员的关系也不行。
陈超眨了眨眼,点头答应下来。
谈妥以后,张家栋转身就走,一秒钟都不想多停留,厌烦的态度毫不掩饰。
鹤公低声说道:“好了,该我们做好人的时候了。”
马公有些犹豫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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