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锁就可以了啊?”“毁了?你以为是普通锁啊?说毁就毁?不可能的事情,要不我再回一次美国,找找方法吧!”史珍香拍拍屁股说走就走。
“站住,没出息的东西,就这么点小事就难住了你?你不是想想咱们中国文化博大精深,这么小的锁都打不开怎么混?”王道长狠狠的对他发脾气。“你别站着不腰疼,有本事你打开我就服了你!算我去美国白学了!”
“好,你说的。谷阳作证!”
王道长手中轻轻的摸着那把锁,果然是好钢铸造,漏着丝丝寒气。看来还要使出看家的本领了。“谷阳、史珍香往后退!我要施法了!”史珍香说:“王局长你没搞错吧?这又不是鬼,你施什么法?”
“闭嘴!”王道长一声呵斥。说完,就从袖口里抽出一道天雷符,准备劈坏它,王道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但是为了面子,赌上一把!王道长口念天雷咒,手中的符上显露出丝丝电火花,史珍香看着惊讶的合不住嘴。王道长一下子甩出去,那张符稳稳的贴在了那把大锁上,大锁上也是雷电遍布,不一会便四分五裂!
“成功了!”谷阳兴奋的大叫着。王道长倒是显的很平静,“怎么样?美国回来的留学生?服了没有?不服我把那张符贴在你身上让你感受感受?”“不不,大师厉害,厉害!我服!”史珍香满头是汗。
“别废话,开路!”王道长顿时又恢复了以前的自信,马上命令道!“是是!”史珍香慌乱的打开那不锈钢的大门,里面的摆设让谷阳开了眼界,太漂亮了!
“在哪呢那个祭红瓷”王道长发问了。“在这呢,在这!”史珍香小跑着来到一个博古架面前,“这个就是!”
祭红瓷娇而不艳,红中透紫,色泽深沉而安定。一个古色古香的祭红就摆在了博古架的最高一层。
史珍香看着王道长的眼睛又是死死的盯着那个祭红瓷,以为王道长没见过,就不问自答的做起了介绍。
“相传明宣德年间,宣宗皇帝突然想要用一套鲜红色的瓷器祭奠日神,于是诏令设在景德镇的督窑官加紧烧制。但是,窑工们多次试验,就是烧不出令朝廷满意的祭器来。督窑的太监每日督促、鞭打窑工,并且把一部分人关进监狱,声称再烧不出皇帝催要的红釉瓷器,就要杀人了。一位老窑工的女儿翠兰,听到消息非常担心,跑到了御窑厂,发现她的父亲也被督窑官投入了大牢。悲愤的翠兰纵身跳入了熊熊的窑火当中,用自己的生命抗议督窑官的暴行。两天后,当窑工们打开翠兰焚身的窑炉时,惊奇地发现,烧成的陶坯呈现出鲜血一样的红色。
红色的祭器烧成了,人们说这是翠兰的血染红了陶坯,于是就把这种红色的陶瓷,称为祭红。这件就是经过许多专家论证过的,纯正的祭红瓷!”
“你懂得真不少!我真佩服你!”谷阳不禁夸赞起来。“唉,不要这么说,小意思了!”得意的表情又浮现在史珍香的脸上。
“不对,有问题!”王道长忽然冒出一句,然后迅速抱起祭红瓷,谷阳和史珍香说:“马上和我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