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!”怒吼伴随着两本暗红色的奏章摔到了单御岚脚下,燕弘添拍案而起,指着单御岚怒道,“若是再过几日,文武百官都因痛失爱女而悲痛成疾,那就全都不用上朝,不用处理公务了!庆典马上就要到了,京城居然发生这种案件,闹得人心惶惶,穹岳的颜面何在?”暴怒的声音响彻御书房,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跪了一地。
单御岚垂首而立,面对着劈头盖脸的责骂,他没什么可以辩解的。已经两个月了,他们居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凶手还在继续行凶,身为提刑司是他失职。
他要的是解决这个案子的方法,沉默,是他最不想看到的。愤然坐下,燕弘添不再看向单御岚,冷声说道:“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无论你用什么方法,任用何人,一定要破这个案子,一个月期限内破不了这个案子,这个提刑司你也不要当了,自解乌纱,入狱三年!”
“臣领旨。”没有任何迟疑或是辩解,单御岚坦然领旨。
他的态度让燕弘添的怒火稍稍消退了些,也不再为难他,挥挥手,不耐烦地说道:“退下吧。”
单御岚转身离开,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凝重。
在床上躺了很多天,卓晴终于可以下床到处走走。以前每天早上,楼夕舞都会过来陪她聊聊天,说说礼服和凤冠的款式,今天已经下午了,还是没见她的影子。闲着无事,卓晴决定去看看她。
才走出揽月楼,就看见景飒和二十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在说些什么。不一会儿,他们便分成两组,往两个方向走去,看样子,像是在巡视。但是丞相府从来都没侍卫巡视啊?卓晴好奇地走上前,问道:“景飒,他们这是干什么?”
喜帖已经发出去了,卓晴与楼夕颜的婚事在京城内早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卓晴是相府的女主人无须置疑。景飒对这位新的女主人谈不上喜欢,也不讨厌,不过既然她是主子的妻子,景飒的态度也显得更为恭敬,“夫人,庆典将至,到时京城内人多混杂,主子担心相府的安全。”
有些不太习惯景飒的转变,卓晴讪讪一笑,回道:“好吧,我知道了,那你忙吧。”
古代的尊卑观念她一时还是不能适应,就连一向找她麻烦的薛娴心,这段时间,也对她好得出奇,每次见她都灵儿灵儿地叫个没完,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一路走向楼夕舞的庭院,卓晴发现不只刚才看到的两队侍卫,府里忽然多了好多巡侍,她总觉得有些怪怪的。
进了楼夕舞的庭院,她的丫环素儿立刻迎了上来,卓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因为她看见楼夕舞正坐在凉亭里,呆滞地盯着一个方向,于是想逗逗她。卓晴走到她身侧,忽然出声笑道:“想谁呢?呆成这样!”
楼夕舞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,不过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呼地骂回来,而是托着腮帮,眼中居然还有点淡淡的泪光。
小丫头不对劲,卓晴在她身边坐下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今天才知道,安宁郡主前天晚上居然被人杀死了!死得还那么惨!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,上个月我还在布庄见过她,想不到……”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说好送她一条精丝手绢,今早让素儿送去,却得回这样的结果。想起过往两人时常在一起嬉戏,楼夕舞忍不住哭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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