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表过多篇学术论文……还是现场来一场生物解剖课,估计那个林夫人会扑上来撕了她!
卓晴自嘲地轻拍脑袋,她跟着这些个古人凑什么热闹?背靠着冰冷的牢房石壁,无所谓地回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用你们能理解的方式去证明。”
“那就是说,你还是不能证明!”吴志刚刚想发难,转念一想这少年与楼相之间好像颇有渊源,小心驶得万年船,转身对着楼夕颜一揖,轻声问道,“楼相您看?”
他相信少年说的都是事实,那他必定是有名师指点的,他的师傅,也必定是有名望之人。只要报出他师傅的名字就能证明他说的是否是实情,他不肯说,只能有一个原因,不愿意暴露身份!
他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保密,越是让人想要窥视吗?好在他不着急!楼夕颜轻扬唇角,刚要开口,一道清冽却又带着坚毅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他说的确是实情。”
所有人都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,卓晴轻轻抬起一点帽檐,只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站在牢房外,似乎来了很久。他看起来很高,和楼夕颜差不多,不过楼夕颜显得更加清瘦。他的长相没有楼夕颜俊朗,但是却有一双深邃坚定的眼睛,不像楼夕颜,那双永远带笑的细眸总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什么。这人身着简便的深蓝长袍,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,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过来的,虽然不算狼狈,却也不免有些仓促。不像楼夕颜,老是一副从容不迫、衣着光鲜的样子!而且……
等等,她为什么老是拿楼夕颜来作比较?她是疯了吧!
卓晴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失常,吴志刚和其他衙役齐声叫道:“提刑司大人!”
提刑司?卓晴扬眉,对他更感兴趣了,学法医学的人不会不知道宋慈,这人与宋慈一样的官职,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宋慈的本事!
朝着众人微微抬手,单御岚对着楼夕颜轻轻一揖,微低的声音不失恭敬却也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楼相。”
楼夕颜上前一步,微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揶揄,笑道:“单提刑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不早不晚啊!
单御岚不为所动,一板一眼地回道:“这本是下官应尽之责,劳烦丞相,实属不该。”
楼夕颜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,不轻不重地笑对,“单提刑言重了,你我皆是为了朝廷效力。”
这就是传说中的官场虚迎?卓晴无聊地想打呵欠。正当她肆无忌惮地打着呵欠,单御岚已经走进牢门,向她直逼而来,“你所说的确是事实,而且一字不差。你叫什么名字?何方人士?师承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