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《主动退让过独木 高考两科遇大难》1消融心中的坚冰(第1/2页)
172、续当天日记
吃晚饭时,他又摆开特有的那一套架子——红着脸,红着眼睛,拼命搬动那似乎很灵巧的嘴。
好一副凶相!
我还以为是他父母发生了不测,而被天国的光辉照耀了呢!
这时,仅因我对书甜说一句“怕影响别人”,他的肝火就烧上来,一有机会就发泄那些臭哄哄的东西。
我甚至怀疑他仅在书上吸取了一些害人的办法。
他心里有一团绿色的妒忌之火,熊熊燃烧,好旺啊!
他想用那绿色的火焰烧死我,于是拼命“发表”他那重复过无数次的演说,嘴皮上都快磨出茧子来。
他总是尽一切可能,破坏我心中平衡,以达高兴一阵子的目的……
晚上,我对他说了最后一句:“我不会那么卑鄙!”
我的意思是“我不会去老师那儿告你,否则你就得滚蛋,望你有点良心”!
是的,他无数次给予我非难,给予我痛苦,我不会忘记,但我为了保证高考,暂时不会对他做出直接的表示(如打他),也许,在我以后写的小说中,会清清楚楚看见他那“漂亮”的样子……
我一旦记下这些,心也随之平静……
高考已近,可以自由自在地写的时候弹指便可到!
我望着远方,我的心在那遥远的大海!
173、我终于忍无可忍,又和他大吵特吵;我目不转睛,灼灼盯她;芳月有些慌乱,但很快就镇定下来;我如闻圣音,赶紧松开她,转身就走,仍然象在梦中,象长了后眼睛似的;风雨同伞;芳月从岔路赶来,脸上满是依依不舍的神情;高武能不能参加高武,对毕校长而言无所谓
24和25日平安无战事——那3位也得复习。
26日零点,他们3位归寝后,仍然猪哼狗叫,故意把已睡熟的我吵醒,但他们仨自己也累了,因此不凶,过一会也就安静。
我以为“战事”缓下来,哪知中午,我正躺下,高武又来,拿着《语文》课本,边读边拍打床板。
嘣哒!嘣哒!嘣哒!响个不停。
半个钟头后,他仍背诵一句课文,捶打一次。
我终于忍无可忍,又和他大吵特吵。
这又在我的日记中写得明白:
我没料到他又疯狂地向我进攻,我忍不住回敬一句“龌龊的儿子!”
他是龌龊的儿子、虚伪的化身、卑鄙的产物。
他想用人身攻击来毁掉我一生。
“真不要脸!!!”这是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,用在他自己身上倒是恰如其分。
下午,我来到河边,怎么也无法静心。
一会儿,一个红色倩影急急飘来——芳月走近,坐在我身旁,轻轻拉过我一只手,泪珠儿从脸颊上滚滚而下。
我如受电击一般,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从她手上传来,又传过去。
我有一种晕菜的感觉,禁不住热泪滚滚,另一只手放下书本,抓住芳月另一只手。
暖流改向,在我俩的身体和手之间循环流过,“洗”去心中的泪水,消融心中的坚冰……
我俩就这样手拉手坐着,感受着,流泪。
好一会,芳月体内的暖流逐渐停止,她放开手,掏出一方带着体香的手帕,轻轻为我擦干泪痕,又擦干自己的泪痕,然后轻轻挣脱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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