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《乌云惨淡人心寒 欲破层云飞天外》2吓谁;越来越坏(第3/3页)
”上面。
我不理它。因为我知道,一旦理它,它就会比畜牲还不如地闹骂。我坐到一块干净的岩石上,双手合十,默默祷告:“佛啊,愿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把骂我的话都敬奉给它自己享用……”我又想象自己周身有一堵无形的“千手墙”,把它的话反弹回去,并且将那些污秽语言安到它自己身上,诅咒它自己。
它眼睁睁看着,明知我的用意,却也无可奈何。
七
1985.6.28晴
早上,凉风习习。上午第二节课,我向窗外瞟一眼,只见一团不大的乌云,从山边向上空飘去,不觉心里一寒。
这是一堂非常“庄严”的课——语文课,班主任的课。方老师正在前面讲解文言文《梅花岭记》。虽然比别的科任教师上课安静,但认真听者寥寥无几,大多睡意朦胧。坐在后面几排的几个男生干脆将一叠书、本子堆在课桌前沿,象小山一样挡住视线,埋头大睡。我甚感无聊,眼看课文开头的“酉”字,心里读念两下,嘴巴也下意识地张合两下,但一点声音也没有。不过,我感到一双如狼的眼睛紧盯我,同时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:“谢群山,你说什么?”
我一惊。我说了什么呢?我无所适从。
“站起来!你说什么?啊?!”方老师比先前又严厉三分。
我站起来,脸上发烧,嗫嗫说:“没说么子。”
“那、那你嘴张么子?”
我对抗地横他一眼,张张嘴,双闭上,什么也不说,咬紧牙关,给他做个无声解释,反正跟他说不清。
“你牙疼吗?”他满口讽刺。
这下激怒我。我大声说:“没有!”同时皮皮眼。
同学们想笑又不敢笑,有好几个捂着嘴,真好象牙疼了。方老师很恼怒——没想到一贯听话的我竟敢顶嘴,脸色变得黑红黑红,怒斥:“你不听,就出去!”
我走出去,咬咬嘴唇,没再看他一眼,尽量显出一副“君子不齿”的神气。
八
1985.6.29星期六晴
可以回家了。一路上,月月妹妹轻灵的话语,赶跑我心中沉重的愁云。这一段时间来,这些无情的云朵,制造着阴云连绵的鬼天气,害得我好苦啊!
迎着河风走去,听着五洲河的莫愁歌,知人性的鸟儿在我俩头顶欢叫,树叶向我俩招手。啊,生活,也可以如此美好!
九
1985.7.1星期一多云
回到农中,回到男生宿舍,我的心又阴沉下来。天气闷热难耐,我却觉得如同身处三九寒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