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卷《泪洗中小学》1-第九章《小溪入小河 新地唱新歌》1、2(第4/5页)
全是刺,自尊心象被蛇咬一般……
突然,教室外爆发一阵爽朗的笑声。原来,张老师还站在门口,刚巧听见我的话,就鼓励性地大笑。我决心更大——从哪里跌倒,就从哪里爬起来!但我到底惭愧,不好意思立刻就见张老师,叫上芳月,从后门溜出去。
做课间操的铃声响起,学校广播同时播出体育运动进行曲。我和芳月赶紧进队列站好。军勇站在我右边,看定我,脸皮上浮现一层讥笑神色。
我不顾这些,一板一眼地做操。来到中小学之初,我和芳月呆站在队列里,不动,很紧张、很尴尬地看别人随着乐曲,随着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”的领操声,手脚划拉,后来才学着划拉。这一个多月来,我俩已基本学会,只是还有些紧张。
军勇来中小学读初一时,就学会第五套广播体操,但从不好好做,一直吊儿郎当地划拉。刚才,他奚落过我,觉得很解气,不免得意忘形,又比以往吊儿郎当十倍。
今天,由马二老师值日。他就是被三哥绣山喊为“四眼狗”的那位老师。在小食堂,他常和小哥、我碰面,大都是冷冰冰的面孔;但有二哥在时,他既笑咪咪地和二哥说话,也笑咪咪地和小哥、我开玩笑。现在,他也是初中班数学科任教师。教学质量比不上二哥,他不在意,他在意的是他也努力了(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),更在意的是他早来10几年,可就是没转正,连副教导主任的位子都没摸到过。因此,他心里对二哥有气,却不敢表现出来,“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”,就讨厌上小哥和我。但他有策略,在二哥面前,他绝对是要笑的。二哥也常对他说:“对我这两个弟弟,您可要严格啊!”
“看这两位老弟这么知事,是不必严历的!”马老师打哈哈。
可在二哥背后,马老师常常莫名奇妙地很“严厉”,常常拿眼死盯我们这两位“老弟”。
这时,马老师威严地站在小操场前沿,监督大操场上的同学们做操。突然,他看见军勇在下面乱划一气,很恼火,向军勇一指,正预备说几句什么,就有一位老师过来,附在他耳边,说句什么,然后离去。马老师点点头,同时转过头,镜光闪闪。他约思索半分钟,就拿眼向我一扫,大声发话:“谢群山,站住!你给我注意点!”又十分严厉地训斥我几句。
很多同学都用讥笑的眼光看我,军勇更是幸灾乐祸。我觉得自己十分认真,没有什么需要注意,心中十分委屈,加之心情本来就不好,一下呆在那儿,禁不住泪流满面。
午饭时,小哥和我一路去小食堂打饭,问:“山山,今日儿做课间操,马老师凭么子训你?是不是你做操不认真?”
我眼眶湿了,委屈地说:“根本不是我不认真!是军勇乱划,他看见,正要发脾气,就有个老师来问他事,那老师一走,他回头就训我!”
“我明白了。下次他值日领操,你听我的——不做!”
我顺从地点头。我们走进食堂。马老师正在里面,对我俩点头,笑咪咪的。二哥正在里面,和张老师谈论什么。小哥狠狠瞪马老师一眼,心里说:“你等着,我叫你好看!”
我也不理马老师,一偏头,自顾自打饭买菜。马老师心中一惊,他知道,谢义山这个同学可不好惹,外表温柔,内心却极是刚强,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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