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(总第24-26节)《下孝上也慈 无憾为老死》(第2/5页)
忽然,我看见军勇妈拿一把白亮亮的匕首追来,想逃又跑不动,眼睁睁看军勇妈追上来。寒光一闪,一刀划在我腮上。我吓得大汗淋淋,猛然惊醒。
原来是一个梦。这时,已是第二天早晨。我渐渐觉出两腮怪沉重,还痒痒,就重又倒下,睡会子早床,直到吃饭时母亲叫过几次,我才爬起,洗脸时,感到脸上肉多了好些。母亲盛上一碗饭,递给我,一下就发现问题:“山山,你也长耳风包了!”
“昨日儿他还笑话别人呢,没想到只过一夜,自己也成‘猪八戒’了!”父亲笑起来。
爷爷哈哈大笑,刚喂到嘴里的一口饭“噗”地喷出来。
我羞得不行。羞归羞,治归治,我边吃饭,边让母亲在胖腮上涂桐油。据说,这能稍减疼痛,但不起根本性的治疗作用,要等耳风包完全消失,得等一个月,它就会自动好起来,因为这是每个人一生中必须经过的事儿。
饭后,父亲风趣地问:“山山,今日儿你多长两团肉,恐怕路上带不动,还上不上学?”
我看看大晴的天,挺硬气地反问:“为么子不去?”
爷爷连声称赞:“好!一点小病就不去上学,象话吗?”
正说着,王叔过来。我迎上去问:“芳月准备好没有?如果好了,我们就去上学,免得迟到!”
“昨日儿晚上,芳月长耳风包,今早她妈不让她上学,让我来请你跟老师告个假,没想到你也长了。你去不去?”
我正有些迟疑,就听父亲说:“山山自己说去,我这就送他去。”
我立刻又硬气起来,抬头挺胸,对王叔说:“当然去!”
父亲一直将我送到碑岭上,才转身回谢王村。
后来,我听说,这天黄昏时分,父亲和母亲收工回家,没看见我,就去问爷爷。爷爷说:“没看见他回来。”
母亲认为我肯定看芳月去了,就赶过去,正好顺便看看芳月,哪知过去一看,没见到我踪影。母亲急了,连连高喊:“山山!山山!”
声音震得山响,但没人回答。母亲更急,回到家一说,父亲也急得不行,就看见芳月过来。她说:“山山哥哥肯定是怕过那条大沟,这时还……”
没等芳月说完,父亲就急急沿路寻去,一边赶路,一边高声喊:“山山!山山!”
25、大沟里闹鬼,先死的鬼故意拉独自过路的人下去作伴;我看到岭上的碑和坟,突然鲜明地意识到下面埋着死人;我张开口,想答应,却象做梦,声音卡在喉咙
且说这天上午10点,我刚进教室,何老师就跟进来,哨子一吹,上课。何老师满教室扫视一遍。三年级一共12个同学,这会儿只有耳风包已好的谢军勇和胡顺子,以及其他两个同学,还有带“包”而来的我,共5个,还没凑齐一半。二年级本有28个,这时只有10个耳包风已好的同学。我站起来,说:“报告!王芳月长耳风包,她妈不让她来上学,让我给她请个假。”
何老师点点头,又看我端端正正坐那儿,很感动,当众表扬我:“谢群山同学家离这儿比较远,而且又长耳风包,可他照常来上学,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!今天我们上作文课,题目叫作——”说着,在黑板前写上“记一个刻苦学习的同学”几个大字,写完,坐上一张空座位,开始思考,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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