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爹买的白米,一早跟进了屋内,在那儿数着玩儿,间或趁着他爹不注意,偷偷捏了两粒塞进嘴里,慢慢嚼。听见虎子娘的声音,跑出来,道:“可是给八斤看病花了很多钱?”
蓝乔道:“这儿看病很贵么?”她记得她杏林堂中可赚得不多。若不是遇到了皇帝大户的赏赐,义诊都难开。
虎子已经呸了一声,道:“我上次受了点伤,就用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,二两银子啊!那个黑心的莫大夫。”
虎子娘已经去拧虎子的耳朵,吼道:“你小子还敢说莫大夫的坏话,要不是他,你早就见阎王去了。杨大夫都说了你没救了,还是莫大夫用了家中秘药,自己倒贴了钱才给你看好,你还嫌贵!”
虎子嗷嗷叫道:“原来不是莫大夫啊!我还以为您说得就是他啊!好了好了,是我错了,您就饶了我这回!”
虎子娘气哼哼对着他耳朵大声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以后我要是再听到你对莫大夫不敬,我就剥了你的皮。”
虎子赶紧点头,“哎呦,哎呦,娘啊,我知道了,以后我见着莫大夫就给他行礼,他说东我绝不朝西,他说南,我要是向北,我就是龟儿子。”
虎子爹在堂屋内猛烈咳嗽起来,端着一根扁担跑出来,噼里啪啦就打起来,“我打死你个龟儿子!”虎子扯开了虎子娘的钳制,在院内边跑边叫“救命”。
蓝乔忍不住笑弯了腰,虎子娘才道:“今儿个莫大夫不在家,听说军中有人受了伤,去给人看病了。是杨大夫给九斤看的,开了个方子,让九斤嫂去抓药,这方子就收了五两银子。”
蓝乔倒吸一口气道:“五两银子?”蓝乔出诊到有钱人家,这些人给的自然不止这么多,其实她在杏林堂中诊费不过几钱银子罢了。对老百姓而言,几钱银子都已经不是小数目了,所以她开义诊的时候才这么多人来。
真是个黑心大夫!
虎子娘不屑道:“那个杨大夫,说了这个方子是从京城什么地方弄来的,一服就见效。”
一服就见效,蓝乔哑然,她做大夫这么久,也很少有一服见效的时候,这是什么奇方啊!这么严重的口舌糜烂、头生脓包竟然可以轻松搞定。
“那方子呢?”蓝乔有心见识下。
“方子?方子自然是不会给我们的,给了我们也大字不识。”虎子娘道。
“哦!”其实过去看看是些什么药材也是好的,不过非常时期,少见外人,才更安全,这九斤嫂听虎子爹娘说起来,似乎不怎么好相处,还是不要去打扰。蓝乔想了想,反正药煎好了之后,药渣子是要扔的。
“大婶,我对这药材什么的挺感兴趣的,您能帮我个忙么?”蓝乔道,“等九斤这服药煎好了之后,把那不要的药渣子弄回来给我看看。”
虎子娘诧异道:“这个没问题,你看那没用的药渣子都可以看出药方么?”
蓝乔笑道:“多数药材都是不能消散的,看了那药渣子还是可以看出开得药方,若然是遇热就全部消散的,那就不行了。”虎子娘说是药方贵,又没说药材贵,大概也没啥珍稀药材。所以蓝乔才如此断定。
虎子娘道:“也好,我到时候寻个藉口看看去。”
虎子娘拿了虎子爹新买回来的米,去煮稀粥,蓝乔和虎子、萧宇三人去了山坡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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