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。
一旁的蓝海扶着蓝建楚慢慢站起身,蓝建楚声音已经冷静下来:“把翼儿抬去我院中修养。”
“爹!”两人齐齐道。
蓝思武的是惊讶,范氏的是惊喜。
即刻从门外进来几人,把蓝远翼拦腰抱起,径直出了大厅。
蓝远翼看着蓝远翼消失,双眼一瞪,适才的老态和仁慈一扫而光,只冷冷看着厅后几个小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,如有半句虚言,乱棍打死!”
饶是那几个小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却也被此言喝得一惊,人已经跪在地上,赶紧叩首道:“家主饶命,家主饶命,小人一定老老实实说来。”
那日……
原来,那日蓝远翼本来就已经被囚禁府中,却陡然见到翼翔院中竟然有一矮小云梯在墙边,他就顺着这云梯爬了出去。这几个小厮见状,拦阻不急,只好跟了上去。
出了门后,自然就是去花天酒地。蓝远翼完事了却发现银子没了。这还不算,他却一口咬定是经过自己身旁的一年轻公子偷了,死活揪着人家衣襟不放。
那时他喝得醉醺醺,神志不清,也说了许多混帐话。
那年轻公子一怒之下,双手一拍,即刻就从天而降几个大汉,这几人对着蓝建楚噼里啪啦一阵拳脚,还都特意招呼在蓝远翼腿脚之上。
几个小厮见到那些人凶狠异常,都不敢上前,等到打完了一看,蓝远翼已经双腿腿骨折断。
小厮们让那人留下姓名,那人只冷哼一声,道:“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,东州虚子吴悠先生,只管寻来。”
“东州虚子吴悠先生?”蓝建楚默念了几声,人人都若有所思。
蓝建楚道:“速去查查此人。”
“是!”蓝海应了声,退了下去。
蓝乔听了这名字,心中也默念了两遍,突然之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。
“乔儿,可有什么问题?”秦夫人也看出了蓝乔的异样,不由问道。
蓝乔摇头道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了杏林堂中的一些事情。”
秦夫人点头道:“也是,今日确实费了你不少时间,府中的事儿你也帮不上忙,你就早些回去医馆看看。”
蓝乔点点头,向蓝建楚拜别,蓝建楚哪里有心情理会蓝乔,只挥挥手表示知道。
蓝乔边行边疑惑,虚子不就是子虚么?吴悠,谐音就是无有。那不就是子虚乌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