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夫妇却不许,又挨了一日,小公子有些喘息了,才带着他去看病。”
胡唐氏气得牙痒痒,想要骂人,却不敢出声。
“等抓了药回来,奴婢就煎了药给小公子喝下,服侍他睡了,哪里知道半个时辰后,奴婢进去给小公子盖好被子,就发现小公子已经去了。奴婢要当时就去杏林堂中寻个理儿。他们却囚禁了奴婢,说晚上医馆不开门,少人。只等到第二日一早才去杏林堂中。”
珍珠声音转高,语中已经有了咬牙切齿之意:“奴婢原本以为是杏林堂的大夫开错了药,如今看来却是这两人狼子野心,想要谋夺家产,所以才有预谋的害人。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家小公子做主,可怜他才五岁不到。”
外面听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果真是这胡二强夫妇看着自己大哥的孩儿还小,眼馋了那家业。所以生出了坏心。
“胡二强,你可知罪?”
“大人,小人真的不知道为何药中出错,说不定是珍珠煎药的时候离开,有人故意栽赃嫁祸!”胡二强一口咬定不知道。
何小姑看了看外面,对着蓝乔低语两句,蓝乔点点头,何小姑悄然出去,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着东西。
蓝乔冷笑一声道:“大人,我有事禀报。”
京兆尹点头道:“说吧!”
蓝乔把东西给了何小姑让她呈上去。
“大人,这是胡二强前几日伤风之后所开的药单,他去了保和堂药店抓药,其中就有细辛一钱。保和堂药店伙计可以作证。”
蓝乔此言一出,胡二强彻底瘫倒,胡唐氏也脸色煞白。
“大胆刁民,竟敢欺瞒本官,多次诬陷他人。还不从实招来就大刑伺候!”京兆尹怒道。
胡二强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,狡辩只得皮肉之苦,只颓然道:“大人,我招!”
于是从头到尾老老实实说来,原来他得悉自己兄长夫妻双双因病去世,开始还是抱着怜悯侄儿的心情去府中照顾,待见了府中繁华,心中就生出了那些不良的想法。又听闻细辛有毒,所以想了这个法子,最后把责任推给杏林堂或者珍珠身上,哪里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,最终还是败露。
萧思菲松了口气,蓝乔知道这胡二强是绝对不会把责任推给二公主的,他只怕还指望着二公主能多少救他一救,不由冷然道:“胡二强,谋财害命,你是主谋,胡唐氏是帮凶,还可能免于一死,你是绝对不可能逃脱。”
胡唐氏听了这话,不由心中稍安,连忙道:“对,对,我只是帮凶,这事儿全是胡二强想的,可怜我一介妇人,哪里会有这样恶毒的想法。嫁鸡随鸡嫁狗随狗……”
“死婆子,这事情真的是我想得么?你难道就忘记了么?她……”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胡二强气得一口气上不来,好在这一提醒,胡唐氏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“是,大人,大人,这事情不是我们主谋,是另有主谋!她就是二……”
“大胆刁民,还敢狡辩,快些拉出去重打三十!”京兆尹此时已然明白前因后果,事情他自会隐晦的上报,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,怎么着都得给二公主点面子。
二公主面如死灰,只阴狠盯着两人,这两人必须死!
蓝乔见到事情目的已经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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