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母的姐姐,但弟弟成亲是大事,自然是不可忽视。
蓝乔送了礼,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,所谓礼轻情意重。蓝乔过去的时候,丁雪茹正在抽泣,这让她有些不解,结婚是大事喜事,弄不明白这些人有什么好哭的。而且住的地方也近,虽然不能随随便便回家,一年几次还是可以。转念一想这些人其实也就是十五六岁,从来没有离开过家人,如今陡然间一年只能看几次,确实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。况且未来还不知道是好是好,摸着石头过河一般,河对岸是个崭新的世界,可是河中有没有尖锐的石头割破脚心,有没有鳄鱼风暴,甚至到不了那崭新的美好的彼岸都是未知数,担心彷徨也难免。
丁雪茹看到蓝乔过来,就已经很高兴。丁夫人还让蓝乔劝了丁雪茹一阵。丁雪茹有人陪着说说话,心情好了些,又开始期待未来,憧憬美好。
蓝乔轻轻笑笑,想到对每一个古代女子而言,和别人共侍一夫都是无法避免的情形,不知道到时候丁雪茹和司徒理之间会如何呢?蓝乔看着丁雪茹这个本来有些大大咧咧爽朗性格的女子也有了羞涩,有了女儿态,不由想这笑容能维持多久,这爽朗与单纯,能在深宅内院中走多远。只期望司徒理可以珍惜这难得的品行,不要让她消逝在无止息的内院争斗中。想起司徒理,蓝乔不自觉的想到了朱倩怡,想到朱倩怡,她又会联系到了那日菊花宴中两个出色的女子之一——赵宝琳。
“雪茹!”蓝乔看着已经上好了妆,盖上了盖头,就准备出发的丁雪茹。外面锣鼓喧天,丫鬟仆役川流不息,喜庆的味道充塞整个丁府。
丁雪茹顿了顿,她听出了蓝乔语中的郑重,不由正色道:“什么?”
“你记得,杏林堂永远为你而开。”
丁雪茹愣了愣在,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确实有些煞风景,杏林堂是医馆,为她而开,难道是咒她总生病?很显然蓝乔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情,丁雪茹细细思索了下,有些儿明白蓝乔的意思,却体悟不了太多。只当蓝乔是说她永远不会抛弃她,不由点点头。
蓝乔看着她纤巧袅娜的背影,不由喃喃道:“希望你永远不要有这个机会。”
栀子花飘香,四月时节,郡主府中也一派欣欣向荣。每个院落中都有花卉,空气中充斥着泥土和花香的气息,蓝乔喜欢这个时节的清晨,日头不盛,空气中还有点寒意,青草花瓣上面残留着宿珠,滚圆滚圆,一颗颗,轻轻滴落地面。这掐得出水的清晨,总让人从心里舒畅得想要深深呼吸。
也许,再过上几日,她就可以搬去荷苑,想到夏日荷花满塘,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,闲闲散散斜靠在栏杆边翻翻书,这真是个美妙的境界。
何小姑轻轻走进蓝乔道:“郡主,早晨还是有些凉意,还是注意些的好。”
蓝乔点点头,把何小姑披到她身上薄薄的外套揽了揽。
天空中一字大雁飞过,渡过了冬天,它们又入了京城。偶有一只掉队的,领头雁高叫一声,响彻头顶。
蓝乔闻声抬头,突然道:“萧宇已经离开三个月了吧!也不知道他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开始的几日还有信过来,萧宇只说沿途所见所感,第一封第二封信还是说些沿途见到好笑的事儿,第三封开始萧宇就有些愤怒的情绪在其中,沿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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