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说出口,华幽脸色就彻底变黑,流彩被流孟扯了下衣摆,见得情况不对劲连忙闭嘴。
华幽只觉得额头青筋突起,不过才一年时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,所有人都不对劲了?不仅是明霜、就连这个从小惧怕自己的弟子也敢这般胡言乱语。黑着脸摆手就想让两人退下,流孟却是连忙说道:“师尊,弟子有事禀报。”
“说!”
“师尊可还记得当年因流彩师妹意外而丹田……”流孟斟酌着言辞,如何能让身旁的流彩不多心。
“还是弟子还说吧!”话音还未曾说完,便被流彩打断了话。方才还兴奋不已的流彩此时面上带着窘迫的通红,咬了咬牙,低着头呐呐道:“回禀师尊,因为弟子当年胡乱行事让流素根基被毁,如今流素已然筑基,当年师尊说、说若她筑基便纳为真传弟子。”
华幽恍然大悟,听得流素这个名字颇为熟悉,皱眉间看向这个自小跋扈的小弟子,言语中不乏疑窦:“本座自然记得,待会儿流孟持我令牌去掌门师姐那儿报备便是,执事阁那边自会准备妥当。”
流彩把华幽的疑然看的分明,想到当年自己的不懂事,如今想来只觉得脸颊火辣,咬着唇很是有些脸红,当年那些事如今想来简直就是自己作死,若是没当初流孟师姐的管教、师尊的当头棒喝,如今她还不知落到什么场景,须知她虽说被众人捧为天才,但整个修仙界损落或是凋零的天才何其多,一想到此,对当年不理解师尊、师姐的苦心,越发觉得脸红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如今已然知错,此次兽潮若非是流素照应,恐怕弟子早就被妖兽分尸,弟子自然是分得清好歹,当年弟子糊涂,多亏师尊点醒,才没让我继续胡作非为下去。”话音间,她眼眶已然通红。
华幽皱眉深思,想了半响,这才记起那流素似乎是当日在兽潮之时,与流彩在一起之人,在那种情形下仍旧颇为冷静沉稳,性情倒是不错。这般一来她自是更多了一些满意,当年那块令牌送出去,不过是给流彩处理烂摊子的后续事宜,给出一个真传弟子名额也不算什么,但就算如此,一个性情不错,修炼认真的弟子还是颇为让她满意。
见得华幽面色微然缓和,眸中露出满意之色,流孟二人松了口气。下一刻便听得华幽吩咐道:“本座洞府里有些筑基期得用的灵器,待会儿流孟你便打开禁制,取出几件她用得着的。”顿了顿看向面前的两个弟子道:“你二人也去选两件,若是缺灵石灵药便告诉我。”修仙数十年来,她打劫的人数不胜数,自然得了不少东西。到了如今修为,许多她已然是用不上,况且一两个储物袋也放不下那么多东西,储物袋在腰间挂多了却是颇有些好笑,索性就把不需要的丢在清泉峰一个闲暇洞府里。至于灵石与丹药,她对于几个弟子向来大方。
却未曾料到方才出口,二人却是脸色一僵,露出些许尴尬来。华幽直觉不对劲,皱眉淡道:“怎么了?”
流彩方才触了她雷点,此刻却是不敢再开口,待华幽询问的眼神看来,连忙后退一步。华幽越发觉得有问题,目光直直落在流孟身上:“你说!”
“是!”流孟轻咳一声,露出微红的面颊,躲闪着华幽的目光小声说道:“寞前辈给了我们不少丹药与修炼所用灵石。”见得华幽脸色一沉,两人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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