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以如今被惹恼的三大派虽说出于同为正道义务而来,但又由于烧不到自己头上,是以多为高坐钓鱼台看好戏。
而此时万和会正是处于一场混乱中,五位结丹老祖意见不合竟然大有动手趋势。
一张方形桌案前,四男一女五位修士纷纷隔开而坐。其中一人面容普通的青年男子正是那位乾明宗江里、而那位笑眯了眼的矮胖和尚也是当日所见的潜游和尚。剩下三人女子是个二十多岁看起来娇媚非常的少妇,一人是位白发的少年男修、还有一位便是一个面容粗狂的男子,国字脸上一条狰狞伤疤从右眼角斜划过左鼻梁。
此时那位少妇流光般的眼眸一扫,而后轻飘飘慵懒开口道:“此事众位怕是要给我个说法,我霜月观人烟向来稀少,可经不起这般折腾!”
矮胖和尚潜游笑得抖了抖脸上肥肉,笑呵呵打了个佛号:“众位商量便好,过后通知贫僧便行。”
江里眼珠一动,倒是忽而说道:“我乾明宗一样损失严重,众位怕是该给个说法,为何短短时间趁我等不在下了如此命令。”
疤脸男子眉毛一挑,那条显眼的伤痕便如同蜈蚣般动了动,随即他冷笑一声道:“若不是我等出了这个主意,恐怕死的人更多!”
女子当即开口反驳道:“若不是这个主意,如今绿洲会被邪修占领?三大派这般多人死伤自然不会善罢甘休,出了这如同自掘坟墓的主意,却也不要连累我等!”
此言一出屋中陷入一片沉寂,一股狂暴的气息开始在屋中蔓延,只听得一声轻哼,转瞬间屋中便恢复如常。白发少年四下一扫而后看着女修说道:“既然如此,当初就该你霜月观打头阵,想必你也就不会废话了。”
少妇被此言哽住,张口欲辩驳却似乎想到什么生生忍住,而后才压低了声线道:“那该如何,如今三大派如此作为,只靠我们如何守得住?”
江里抿了口灵茶而后说道:“不是不知情况,不过我乾明宗此次损失太重,已然是有些承受不起。若是照此下去,恐怕我们数个宗门多会降低一个等次,那时候若是如此还不是便宜了三大派。”
少年闻言侧过头,几乎如同白无常般的脸颊意味不明的露出一丝笑意道:“你倒是机灵!”